第40章 把人带回去
作品:《 轮回百世,我以凡术斩仙》“这包是春娘家的。”
许守山拨开药片,认出压在底下的两片干叶。小满翻到药册前头,找到东岗赵家那行字,连忙叫住正要出门的陶顺。
“陶叔,先去她家问。孙叔替她拿过两回药。”
陶顺午后便带回来一个妇人。她叫赵春娘,嫁去了东岗,娘家还在柳湾,昨日回去看母亲,半夜从后窗逃了出来。
“人往河滩赶了,那边有两座烘药的旧窑。”
姜砚将刀系紧:“谁赶的?”
“两个男的。孙德财跟他们争,叫那个大个子按住胸口,站都站不起来。我娘推我爬窗,我跑出去才看见窑场点了灯。”
她逃回婆家,刚叫上人,陶顺便找到了门。
小满还想问孙婆婆,姜砚已经拿起水筒。
“你领我认地方,到坡后就停。陶顺,你留下接人。”
“我也去,路我熟。”
“窑里有伤的,还要人抬。你把人手叫齐,等我回来。”
陶顺应了,转身去找担架。小满把药包交给赵春娘,连她空着的水筒也灌满了。
旧窑在柳湾北面的河滩上,与村宅隔着一片枯柳。姜砚从坡后下去时,院里果然静得很,只有一头猪在顶栅栏。
他没有走村道,沿着排水沟靠近窑场。
窑门前横了一根木梁,里面挤满了人。一个瘦子提刀守门,腰后浮着下品黄犬灵的虚影,灵气只到引气三层。村民一往外挪,他便用刀背敲木梁。
“汪六,叫那几个有灵的出来!”
场中大汉喊了一声。
灰铁色的臂影从他肩头垂下,右臂鼓得撑紧衣袖。中品铁臂灵,引气五层,臂影凝得很实,走的是固印护体的路子。
“袁爷,老人也要?”
“搁里面。谁不出来,就先拖他家的人。”
“袁魁,你说过不动孩子!”窑里有人喊。
窑中一个年轻汉子撑着地爬起来,腿上横着道伤口,走一步便往下淌血。他身后有孩子哭,刚喊了声爹,就被妇人捂住了嘴。
姜砚盯住袁魁的右手。
掌侧有三圈黑纹。
胸前被按过的孙德财,正在吞气的残藤,还有窑里这些低阶修士,全接上了。
袁魁朝门前偏了偏身,催汪六快些。
姜砚从沟里跃了出去。
汪六先听见响动,短刀刚离木梁,姜砚的脚已踩住梁头。刀背压着他的腕骨砸下,短刀脱手落地,紧跟着一脚踹中胸膛,把他踹离窑门。
黄犬影撞在土墙上,连人一道蜷了下去。
袁魁转身出拳,铁臂撑破袖口,朝姜砚后脑砸来。
姜砚前脚踏住横梁,转胯折向,拳头擦着肩侧轰进了窑壁。碎土溅过他的脸,他已借梁端落到袁魁左侧,刀口贴向肘弯。
袁魁将手肘往回一收,臂影紧跟着拢来,想把刀夹住。
夹刀时还敢分力回护。
姜砚刀尖一沉,截印落进肘下,刚合起的灰光断了。钢刀顺势切进软处,半条前臂掉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袁魁惨叫着扑向窑门,左手去抓那个腿伤的汉子。
姜砚脚跟压住石阶,第二次折回身子,从他伸出的左臂下抢了进去。
“你也配拿人挡刀!”
归火斜挑,刀锋从袁魁颈侧掠过。
大汉撞上木梁,头栽在窑口,手指离那汉子的衣襟只差半尺。
里面的人全缩到了壁边。腿伤汉子坐倒在地,胸前沾了血,伸手摸了两遍,才发现脖子还好好的。
姜砚把袁魁的尸身拖开,挑散失去依托的铁臂残影,连有黑痕的断掌一并压在窑外,招呼人拿柴,等烧透再碰。
窑门另一侧传来刮土声。
汪六趴在地上,正往短刀边挪。他抬头看见姜砚,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我只看人!印是袁魁下的!”
姜砚用脚踢远那把刀。
“孙德财怎么回事?”
“他不肯,说二层也没多少气。袁魁就按了他一掌,叫大伙瞧清楚,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人扣在这儿等谁?”
“夜里有人来接,接头是袁魁的事,我真没见过!”
汪六往墙根退,又急忙补了一句:“孙德财自己逃的,混在抬药的人里。袁魁说他挨过印,撑不了多远,不用追。”
窑里那个汉子忽然骂出声。
“我不肯出来,他就要剁我闺女的手!”
汪六朝里面看,姜砚已拎住他的衣领,将人拖离窑门。
片刻后,门外的求饶声停了。
姜砚回来时,村民已经在互相解绳。赵春娘从坡后跑下,跪在一个老太太面前,抱住她便哭。
一名白发老妇扶着窑壁起身,站不稳,旁边的人把她背了起来。
“德财呢?我家德财去找人了,他请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