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旧修的来历
作品:《 旧物修复师:我修的不是东西》第七天,宋槐把铺子的门板上了,没开张。
他在柜台后摆了两杯茶,一杯给陆寻,一杯给自己,然后从木架最底层翻出一个旧布包。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块铜牌,巴掌大,正面刻着一个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西岭·宋槐·守遗人外派·陆守一手书。
陆寻接过铜牌,翻来覆去看,铜牌的做工粗,不像网络正式令牌那样精致,字是手刻的,一笔一划带着手艺人的力道。这是爷爷亲手刻的,
那年你爷爷来西岭,是城西那一夜之前的事。宋槐坐下来,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讲一段放了很多年的故事。他来西岭踩点,说这地方偏,念厚,山多,像先生会惦记的地方。他在这儿待了三天,走遍了坡上坡下每一条巷子,摸了每一户人家的旧物。
他喝了口茶,第三天晚上,他把我叫到这间铺子——那时候这铺子是个修鞋的摊子,我跟着修鞋师傅学手艺。你爷爷进门,看了我一眼,问了我一句话:你想不想修旧物?我说想,他就把这块铜牌给了我,说,从今天起,你是守遗人。我外派的,不在网络册上,但你是。你守西岭,我给你铺子,给你牌子,给你念想地图上西岭这个点。你守着,等,
陆寻看着铜牌上的字,爷爷在城西那一夜之前,已经在布局了。他知道颜无咎会从城西开始,也知道颜无咎会往各城扩。他在每个念厚的城派了人,不在网络册上,不领网络的钱,只守着。
那时候我十九,宋槐说,不懂什么守遗人、什么念想。你爷爷教我通灵碰旧物,教我把念往里焐,教我辨念厚念薄。他在这儿待了三天,三天把一个修鞋学徒教成了守遗人。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你守好西岭。有一天,持令的人会来,来了,你带他看。
持令的人就是我,陆寻说,
就是你,宋槐把铜牌从陆寻手里拿回来,翻到背面,指着那行字。陆守一手书,他亲手刻的,三十二年了,我每天擦一遍,字没磨。
陆寻心里发紧,爷爷在城西那一夜之前,往各城派了人。这些人不在网络册上,不归苏姨管,不归温先生管,只归爷爷管。爷爷走了,他们还在守,像一条暗线,从爷爷手里拉出来,绕了全国一圈,等着有人持令来找。
宋伯,网络里有多少人知道您,
苏姨知道,温先生不知道,宋槐摇头,你爷爷的外派守遗人,不在册,不上报,只有守遗之首知道。苏姨是你爷爷的徒弟,她知道几个,但不全。你爷爷在全国外派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也许五六个,也许十几个,每个守一座城,跟我一样,开间铺子,修旧物,等。
陆寻站起来,在铺子里走了两步,他记起那天苏姨说的话——西岭有一座旧修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等着他来。苏姨知道宋槐,但苏姨没说全国还有几个这样的。
您知道其他外派守遗人吗,
宋槐摇头,不知道,你爷爷不让我们互相联络。他说,网太密了,通敌者容易混进来。各守各的,等持令的人来,一个一个地接。这样就算一处被先生发现了,其他处还在。
那先生知不知道有您这样的人,
宋槐想了想,可能猜到了,先生不傻,他知道你爷爷会留后手。但先生不知道有几处,不知道在哪座城。这就是你爷爷的目的——先生猜到了也拆不干净。
陆寻攥着铜令,心里在数,苏姨管的网络,二十三城,有老钟、阿瓷、老陈。爷爷的外派暗线,至少五六个,有宋槐。两套网,一套在明,一套在暗,明的那套,先生已经布了八方阵在渗透。暗的那套,先生摸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