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又沉默了几秒，背景里的吵架声更大了，有人在喊“”马仙洪你疯了”，还有人喊“碧游村不能留”。

“我现在在碧游村。”诸葛青的声音压低了，“”这边有点乱，碧游村的事结束之后我得去京城，你等我。”

“碧游村？啊好！”

“电话里说不清楚。”诸葛青顿了一下，“张腾，你听我说——在你开那道通道之前，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张腾想了想。

“有。黑洞的边缘在颤动，像水波纹一样。”

……诸葛青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我这边出事了，先挂了。你待在天津，哪也别去，等我到京城。你来找我。”

电话挂了。

张腾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里，看着自己开黑洞的位置。

他坐到床上，把手机攥在手里，盯着天花板:“碧游村的剧情都快结束了啊。”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张腾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中村的屋顶。摸了摸丹田，那粒黑芝麻还在，还是那么小，那么暗。

他得修炼。

不是扩展通道，不是把黑洞撑大，是让那粒黑芝麻长大。

他盘腿坐回床上，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应丹田里那点炁感。之前五个月，他从来没真正“修炼”过——他只是不停地开通道，把黑洞越撑越大，但那粒黑芝麻始终没变过。

现在他得换一种方式。

他不再去想“黑洞”，不再去扩大黑洞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丹田里那粒黑芝麻上。他试着用意念去“包裹”它，像用手捧住一粒种子，不让它散掉。黑芝麻还是那么小，那么暗，像一颗死掉的种子。

他不急。

罗天大醮上被冯宝宝一铁锹拍飞的耻辱感，比任何修炼理论都更有驱动力。他不想再被人一掌拍飞了，哪怕他的通道再大，炁不够厚，还是没用。他得让那粒黑芝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