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出租屋里，他意念一动，面前出现了一道将近两米高的黑洞，黑洞那边是楼道尽头的窗户。他整个人都能钻过去。

这五个月，他的境界没有变强，他的炁还是那粒黑芝麻，没有变大，没有变亮，甚至连颜色都没变。他只是把那道黑点撑大了——就像吹气球，气球没变厚，只是变大了。

直到昨天晚上。

他站在出租屋里，试着开一道通道到楼道尽头——大概十米。空气中出现一个黑洞，比上次大了一点，张腾盯着那道黑洞，愣了三秒。

黑洞那边的场景他从来没见过——不是城中村的楼道，不是天津的任何地方。那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木质结构，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盏白纸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他不认识的字。

他伸手去碰黑洞的边缘，指尖刚碰到，黑洞就‘啪’地一声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这不是黑洞通道。

黑洞通道应该通到他想去的地方——楼道尽头、天津站、长沙。但刚才那道黑洞，通到了一个他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翻出了诸葛青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喂？”诸葛青的声音有点疲惫，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像是在吵架。

“青哥，我……”张腾咽了口唾沫，“我出了点事。”

“说。”

“我刚才开黑洞通道，开到楼道尽头，结果那边不是楼道，是一栋……一栋古楼，我没见过的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不是开错了？”

“我确定！我每次开通道都能看到那边的场景，这次我明明瞄准的是楼道尽头，结果那边是一栋楼，门口还挂着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