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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谁见过原帖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

“二房旧报生帖四十七件,内一件潮痕待检,原数未减。”

日期在族簿重修完成后的第三日。

承审官问:“潮痕待检的是哪一件?”

杜姓守库人摇头:“短注没写名字,我不能说就是寒王妃那一张。”

“原数未减,是什么意思?”

“重修结束后,二房报生帖仍按四十七件交接。借出未归的要从数目里扣除,送待毁柜的也要另记。写原数未减,便是当时没有扣件。”

“你是否逐件看过?”

“没有。按束清点,核卷首与末尾,散件另数。”

因此,这张短注只能证明重修完成三日后,二房旧报生帖仍按原数列在西库交接中,不能证明苏妙音的原帖一定在其中,更不能证明帖上写的具体时刻。

苏家见证人抓住这一点:“既未逐件清点,可能早已少了一张,只是总数沿用旧数。”

“可能。”杜姓守库人道,“若少了而未发现,是守库失察。”

他没有为了自保否认疏漏,也没有把未见之事说成亲见。

承审官又问:“重修期间,有无人越过借验程序取看二房旧帖?”

杜姓守库人看了许久木牌:“我不记得人。只记得那几个月送来过几次校录纸,有人说是替重修赶期。”

“谁送的?”

“不认得了。衣着、身量都记不清。”

录事取来旧年苏家各房经办名册,准备让他辨认姓名。苏妙音却道:“不必。”

苏家见证人看向她:“你不想知道是谁送过?”

“他连衣着和身量都记不得。十八年后的姓名册不能让他重新看见那个人。”

“辨认也可能排除其中一些人。”

“凭什么排除?”苏妙音问,“凭他对一个已经模糊的人毫无印象?”

她拒绝了这次辨认。代价是最接近送件者的人证没有给出名字,调查只能继续沿文书格式向前。

会同御史将许姓执笔者对校录页的描述送入西间。杜姓守库人看后道:“西库抄件不用这种纸。西库凡出抄件,左上角先写原帖号,末尾加守库人小押。四格纸不是西库的式样。”

“苏家何处使用四格纸?”承审官问。

“命理房排命时用。”

联合验录随即调出苏家命理房旧年留存的三张排命校录笺。纸张宽窄、四格次序与许姓执笔者所述一致,连“时”字单独占末格的排法也相同。

这仍不能证明失踪的校录页一定由命理房制作。任何取得空白式纸的人都能仿写,执笔者也没有记住页上是否盖印。

承审官据此落下新的边界:族簿时刻不是由重修执笔者直接核对原帖所得,而是经一张无现存编号、无现存签押的校录页转写;该页格式与命理房旧式相合,制作人与送件人待查。

族簿没有因此被判失实。

但它所谓“照旧帖录入”,已经不能再被理解为执笔者亲见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