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三日后开匣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苏家见证人抬眼:“两人已经相隔十八年,分开问询也不能使记忆变得准确。”
“至少不会让一个人的说法变成另一个人的记忆。”
承审官准了申请。
这一决定意味着今日不能让两名旧经手人当面对质,也不能靠相互补充迅速得出结论。苏妙音放弃了最容易形成声势的办法,只保留各自能够承担的那部分事实。
录事先请族簿重修执笔者上前验明身份。
执笔者姓许,年过六旬,右手两指已经不能完全伸直。他先辨认重修总目,又从都察院准备的旧年契纸上重写姓名,供录事核对笔势。
族簿中苏妙音姓名、日期与具体时刻,确是他的字。
“十八年前所写,你还能认定?”承审官问。
“正文能。”许姓执笔者道,“我写家籍时,日月竖排,时刻收笔向内。这几字没有错。”
“你是否亲见原报生帖?”
许姓执笔者没有马上回答。他请录事将族簿转近,又看了那行“照二房旧报生帖录入”的批注。
“这行不是正文笔法。”他说。
“是不是你的字?”
“不是。”
苏家见证人道:“字迹年久会变。你只凭如今的手势,不能排除当年曾用另一种写法。”
许姓执笔者让录事取来重修总目中另外三处批注。他逐字比过,将左边两处推开,只留下中间一页。
“这是我当年的旁注。凡我补注来源,先写一个小‘据’字,末笔不封口。苏妙音名下这一行没有‘据’,‘帖’字右下还用了重钩。我不用这种钩。”
会同御史又调出同册前后十页。许姓执笔者所说的写法都能对应,唯独苏妙音名下的来源批注不同。
苏家见证人没有再争字迹,只问:“正文既是你写,时刻从何而来?”
许姓执笔者看向那四个字,缓慢道:“我须看重修时的校录标记。只凭这一页,不能说。”
录事将族簿页角压平。正文下方原有一枚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斜点,先前一直被装订线遮住半边。
许姓执笔者看见它,手停在案边。
“这不是见过原帖的标记。”他说,“这是按校录页誊写的标记。”
而那张校录页,从苏家送来的三只木匣里,没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