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产帖空匣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酉初,二房产帖匣被移到西库验物案上。
三方先对照旧清点簿重称,又用药铺带来的标准铜砝复核。两次都是五斤一两。木匣本身没有裂损,少去的一斤二两只能出在匣内。
苏家见证人检查旧封签:“此签是临时公房结案时所贴,不是调出西库前的原签。开匣可以,但须记明无法确认归还后是否曾经重封。”
会同御史准了异议。
封签由录事沿旧蜡边缘割开,镇抚司护卫与苏家随员分别按住匣子两端。匣盖掀起时,里面只有一只褐色纸包和三册薄帖,空处塞着已经发脆的防潮草纸。
三册薄帖都是抄件。
最上方封皮写着“族簿重修抄存”,内页所载的二房婚生、子女与时刻,与现行族簿相同。苏妙音的报生条目也在其中,出生时刻比济生药铺夜售条早了一个多时辰。
录事念完,苏家见证人道:“抄存帖与现族簿相合,至少能证明重修时按此时刻录入。”
“只能证明重修后这样写。”苏妙音道,“不能证明原始报生帖也这样写。”
“也不能因它是抄件,便认定所载时刻为假。”
“准。”
会同御史将双方意见一并记录。抄件纸张、格式和墨色都没有伪装成原帖,不能以假原件论处。它的作用只是显示重修后的结论,并不能解释结论从何而来。
第二册与第三册分别是二房历年产事总目和内宅报生抄簿。两册都没有稳婆押记,也不记后门开门时刻。
褐色纸包被移到软垫上时,验纸录事发现包纸厚度与其中物件不符。纸包打开,里面只有几张重修时写下的校对签。最内层却套着一张更旧的青灰包纸,折痕比现有抄件宽出一寸。
包纸正面列着旧存目录。
“原报生帖一纸。”
“登记稳婆押记一枚。”
“后门验时一条。”
录事每念一项,便对照匣内现物。三项都不在。旧包纸还在,原来由它包裹的纸和押记却已经被取走。
苏家见证人查看折痕:“目录只能证明立目时有人这样登记。若原帖后来霉坏、誊抄或废除,也可能只留包纸。”
“那么应有废毁记录。”苏妙音道。
“也可能记录随夜簿遗失。”
这句话让验物案前安静了片刻。后门夜簿与原始报生帖确实可能在同一流程中被分走,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者由同一人取走,更不能证明目的就是修改出生时刻。
录事继续清点纸包,在两层包纸之间夹出一张窄签。窄签一端有针孔,另一端盖着临时公房的借验小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