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活证归署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通往槐渡的旧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镇抚司骑手不敢并排疾驰,只能前后拉成长列。苏妙音坐在轻车里,听着前方马蹄忽远忽近,直到一名巡卡骑手从黑暗中迎面赶来。
“芦席车一刻前过了第二小卡。”他道,“双骡,左轮轴有两道白痕。车上报了三人,车夫、押车人和一名病妇。”
“路票是谁签的?”会同御史问。
“出示的是临时转送票。守卡人见有会同红印,没有拦。”
又是一张能通过巡卡的假文书。
萧寒寂命前队离开官道,从河堤旁的小路绕去渡口。后队继续点灯前行,让车上的人以为追兵仍在身后。
苏家见证人道:“若分队包抄,必须保证每队都有三方人员。”
会同御史分出一名录事和一名苏家随员跟前队,自己留在萧寒寂身边。所有安排当场写入随行册,骑手这才散开。
槐渡没有夜船,河面上只拴着两艘空渡舟。渡口旁的芦席棚亮着一盏油灯,双骡车停在棚后,车夫正卸下车辕。另一辆窄车已经套好马,像是准备接人继续向北。
前队没有立刻靠近,只先封住河堤和旧路出口。
苏妙音的轻车停在百步外。她下车后看不清棚中人脸,只能分辨几道移动的影子。有人掀开芦席车篷,将一个裹着厚被的人抬向窄车。
“何四娘若在被中,强攻会先伤她。”会同御史道。
萧寒寂看向渡口两侧:“弓手只封腿,不准朝车篷放箭。近卫跟本王进。”
“你腕上的证物不能受撞。”
“所以你们跟紧。”
他没有解封,也没有将弧片交给旁人。三方核验人员紧随其后,连苏家见证人都被迫往前。苏妙音留在界线外,由两名录事护着靠近芦席棚。
萧寒寂走到灯光边缘时,棚内的人终于发现官道后方的灯只是诱路。领头者一把推开被褥,拔刀抵住病妇颈侧。
“会同转送案,外人退开。”
会同御史举起官牌:“报保护号。”
对方没有回答,只把刀压得更紧。
被褥下露出一张苍白老妇人的脸。她眼睛闭着,手腕被布带缚在身前。苏妙音在顺宁坊空屋没有见过何四娘,却认得退籍凭上记录的年貌和右眉旧痣。
“她就是何氏。”坊署抄录曾写过这处特征,录事当场念出依据。
领头者忽然把老妇往窄车里一推。另一个人扬手掀翻油灯,火油泼到干芦席上。火苗沿棚脚窜起,车夫惊慌后退,窄车随即冲向河堤出口。
镇抚司前队已经堵在那里。赶车人猛抽马鞭,想从坡沿硬挤过去。萧寒寂没有追车头,而是一剑斩断右侧挽绳。马匹受力偏转,窄车撞上芦席垛,车身侧翻了一半。
腕间厚布被震得收紧。
苏妙音胸口骤然灼痛,脚下停了一步。萧寒寂的身形也有一瞬迟滞,眉心黑气沿鼻梁压下,却没有散入四周。
领头者趁机跃下河堤。两名护卫要追,车内却传出一声闷响。
抵住何四娘的那人正把一块浸药的布往她口鼻上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