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核问留痕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封园令已经下了,便请寒王妃先交出施术所用之物。”
东宫录事站在水榭北侧,身后两名内署验物人员抬着木盘。两名昏迷的内侍被移到西廊下,腕颈上的黑痕已经退去大半,呼吸却仍浅。那只爬出黑蛊的玉盏留在白玉案上,三道淡黑酒痕被封在符线之间,没有人敢靠近。
苏妙音的右臂垂在身侧,袖口被萧寒寂用一截衣带束住。手指没有知觉,肩侧每一次细微移动,都会牵出一阵钝痛。她看了一眼木盘:“先把验物录拿来。”
录事没有动:“王妃擅离席位,借寒王煞气施术,损毁东宫封具。此事已由下官记明。”
“记明什么?”
“王妃当众施术。”
“黑蛊何时出现?”
录事抬起笔:“在王妃施术之前。”
“那就先记这一句。”
水榭里的宾客已经被分到两侧,东廊和西廊都站着守卫。席间无人再饮酒,方才倒下的内侍却是每个人都看见的。萧景辰坐在主位,玉印重新悬回腰间,听见这句话,只抬手示意录事继续。
录事蘸墨,落下半行。
苏妙音道:“写全。黑线先在寒王酒盏中出现,未受任何人触碰,虫身越过杯沿后朝寒王手掌移动。寒王未饮酒,也未碰盏。”
“王妃如何证明虫身不是由你引出?”
“我在北席。他在南席,中间隔着浅渠。酒盏出现黑线时,我的手还在案上。”
女席靠近水渠的几名家眷低声应了。她们看见苏妙音起身之前,那缕黑线已经贴到萧寒寂的杯沿。男席也有属官开口,承认寒王没有抬杯。
录事的笔停了一瞬,随后把这些证词写在旁注。
萧景辰道:“即便蛊虫先于施术,王妃也确实在宫中动用了玄术。”
“这一条不用替我删。”苏妙音道,“一并记下。”
她看着验物录,语气没有变化:“再记,蛊虫接触案面后留下黑液,黑液形成引煞纹。其后黑线沿白玉案拼缝进入地板细槽,侵染两名内侍。内侍昏迷,未死;蛊灭后,腕颈黑痕消退。”
录事抬头:“王妃说蛊线沿地缝逃走,可地板下并未验出虫体。”
“因为它已经逃入东廊。”
“没有实物。”
“东转假山下有铜槽。”
水榭里的声音彻底停了。
苏妙音将视线移向那只被玉印封住的木匣。匣口露出的半寸铜面仍带着灼过的卷边,黑蜡沾在缝隙里,焦甜尾香被水风吹得很淡,却没有消失。
“铜槽在假山根部与案下相连,黑线在其中活动。黑蛊外壳和虫卵已经被毁,不能再验虫体,但案上酒痕、玉盏、两名内侍腕痕、铜槽和封具都在。”
她停了一下,补道:“香炉中的焦甜尾香,与前案尸体衣缝和无名门物料上的气味相近。仅作相近记录,不作同源认定。”
这一次,录事没有立刻落笔。
萧景辰看向他:“写。”
录事只能将五项事实逐一列入验物录。写到铜槽时,他问:“铜匣是否由王妃破坏?”
“黑蛊从匣底方向逃出,寒王以脚抵住铜槽末端,煞气沿槽焚蛊。铜匣内层因此震开。”
“也就是说,假山封具的损坏与寒王煞气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