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乙七转向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沈晏带来的不是大理寺原档。
那是一摞旧式抄样,有的是他从前核卷时用来辨认格式的废纸,有的是照旧册位置另行摹下的空表。上面没有具体案名,也没有仍在大理寺保管的内容。
“我停职后不能调卷。”他把最上面的纸推到案心,“这些只能证明旧格式如何使用,不能证明东宫现在仍照这一套办事。”
苏妙音将花苑路线页放在旁边,没有让两张纸相贴。
旧样上那条路线由外署库门起,经承运夹道、南廊和两处偏门,最后到达宫内库房。每一段前方都列有甲乙批次,转折处则依次编号。
“乙七不是物证号。”沈晏道,“至少在这份旧样里不是。”
萧寒寂指向第七处:“这里写的什么?”
“南廊折东。原押送人送到此处,转后由宫内库役继续接引。”沈晏用扇骨压住下方两格,“前一人的签押止于乙七,后一人的签押从下一格开始。若中间少一格,便会只剩东西到了转向处,却没有人承认从谁手里接走。”
苏妙音看向花苑路线页。东宫为赴宴者列出的路径同样从外门开始,经折芳亭、西廊,再转入叠石径。前半段写着由领路内侍接引,到了“叠石径东转”之后,却只剩“赴花苑水榭”五字。
没有写仍由原人带领,也没有写在那里另换一人。
她拿细线量过旧样上的压痕。旧“乙”字前折较窄,末端斜收;后面的七字不是寻常横折,而是一道向下的短刻线。花苑页背面的痕迹只留下半个乙字和七字末端,长度却相近。
沈晏道:“形近,位置也相似。但纸有伸缩,落印时用力不同,不能说是同一块刻牌压出来的。”
“能确认什么?”萧寒寂问。
“能确认这种刻法曾被用来标示转向和换手。”沈晏道,“不能确认花苑页上的痕迹就是乙七,更不能确认经过那里的是什么东西。”
苏妙音把旧样翻到下一张。第二张路线没有乙七,只有甲三。甲三所在位置同样是两道宫门之间,前后接引人各自签押。第三张用的是乙四,转向前后由同一人负责,便只画了一条贯通线,没有留空。
三张旧样指向的是同一种作用。
编号记的不是地点本身,而是责任在何处断开,又从何处重新接上。
“梁福案的三个出库条目也是这样。”苏妙音道,“大理寺有人写送出,东宫有人写调入,中间只剩一个奉命传文的程惟。尸身和物料到了哪只箱子、谁开过、谁归库,都被含在‘内署接收’四个字里。”
“花苑路线若沿用同样的空格,”沈晏道,“叠石径东转就是最适合换人的地方。”
萧寒寂没有继续看刻痕。他取出宴帖路线副本,在折芳亭、西廊与叠石径三处各放下一块木牌。
“外门验帖后,第一次能分路的是折芳亭。西廊狭窄,前后宫人可隔开。叠石径转折最多,只要换一次领路人,后面的人便说不清是谁把我们带过去的。”
沈晏看着那三块牌:“你们不可能带护卫进去。”
“所以只看人,不追人。”萧寒寂道。
苏妙音明白他的意思。东宫若临时换领路者,他们不跟着争夺或搜查,只要求前后两人把交接写下来。若对方拒绝,拒绝本身便是结果。
“你看人,我看路。”她道,“不分开,不追出视线,不碰宫内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