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带残片入宫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第五日午前,沈晏与仵作同时站在封存柜前。
两把钥匙分别插入锁孔,却没有转动。苏妙音只需确认封条无损,不必为赴约再开一次柜。
内封的时辰、外封的经手人都清楚可辨。沈晏的官印压在纸边,仵作指印完整,柜角没有撬动痕迹。
“残片不动。”沈晏道,“你们离开后,除非有具名公文,或证物自行出现异状,否则不开柜。”
“具名公文也不能只写上官。”苏妙音道。
“要姓名、官职、用途、接收时辰。”
仵作拍了拍腰间的第二把钥匙:“老朽今日不出偏狱。”
乙七残页拓本被放进录事房内柜,五处凶地原拓仍留在偏狱外院。苏妙音要带走的地图副本装入细木筒,筒口只压普通纸封,没有官印,也没有任何案物名称。
她伸手去拿,右臂抬到一半便失了力。
萧寒寂先拿起木筒,系在自己腰侧。
“我来拿。”苏妙音道。
“你来认路。”
“东宫若搜身,先搜的是你。”
“他们若敢搜本王,木筒留不留下已经不重要。”
他把系带收紧,没有将地图交还。苏妙音看了一眼他的剑。剑鞘昨夜挡过录事房的人,今日擦得干净,鞘口仍有一道浅痕。
沈晏将偏狱值守名册推到萧寒寂面前:“王府的人不能进偏狱,我只能用这里的狱吏。两班轮值,双人送水,食物先验后入。”
“若东宫再来提人?”
“不放。”
“若带大理寺上官手令?”
沈晏将官印收回袖中:“先验接收人,再让他当面写下搬运者仍然活着。”
萧寒寂看了他片刻:“守住。”
“我守的是证人和案物,不是替王爷守门。”
“都一样。”
“在大理寺,不一样。”
两人没有再争。苏妙音知道,这一句不一样,是沈晏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边界。他可以与他们合作,却必须让每一步仍落在大理寺的纸上。
她走到双锁室外。搬运者从门内看见他们换了入宫衣饰,目光落在木筒上。
“今日不问你。”苏妙音隔门道,“也不带你走。”
搬运者低头,在木板上写了一个“安”字,又将字倒扣。
他不是在说自己安全,而是在问他们能不能平安回来。
苏妙音没有作保证,只让狱吏把一碗新水放在门外验过,再由另一人送入。门开合一次,两把锁先后落下,纸封重新压好。
临出偏狱时,萧寒寂把一队王府护卫留在大理寺外街。护卫不得入内,也不得干预办案,只记录从午前起所有进出偏狱方向的车辆与公文。
这是他能留下的眼睛,却不是能闯入大理寺的兵。
马车从大理寺驶向宫城。苏妙音坐在靠窗一侧,左掌平放在膝上。车轮每压过一道石缝,伤口便跟着跳痛。
萧寒寂坐在对面,忽然抬手按住木窗。
震动轻了些。
“你按窗做什么?”她问。
“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