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3qxsw.com

第77章 不入名册的人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

午后,搬运者被转进大理寺侧库最里的一间偏室。门外有两道锁,窗下堆满废弃卷筒,沈晏把四袋证物分别放在三处:交接单与押送条由他贴身收着,拓样封在苏妙音袖中,纤维与油纸样则压进侧库的火漆匣。

搬运者坐在墙边,手腕上的蜡烫伤已经清理过,舌下的黑线却没有退。每当他想发声,黑线便从皮下浮出来,像一根被拉紧的墨丝。

沈晏把昨夜拓下的三瓣印摊在案上:“这枚印落在验收之后。你在西河旧库写过‘东宫’,能否确认它和押送条上的印是同一套?”

搬运者没有接笔。他看见那枚拓样,肩膀先向后一缩,随后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后”字。

苏妙音蹲下,把炭笔放到他右手边:“只写你能承担的。”

搬运者看着她,慢慢写下:验收之后。

黑线从舌下漫出。

他咬住笔杆,第二个字未落,苏妙音便按住他的手腕。她没有借萧寒寂的煞气,也没有以灵力压制,只将一张干净纸覆在字迹上,把炭粉连同渗出的血丝一并拓下来。

萧寒寂站在窗边:“你不破咒?”

“破不了。”

“你连试都不试?”

“试了,他可能连这四个字都留下不了。”

她取出竹签,在黑线经过的皮肤旁比了比。咒线不是从伤口生出,而是每次言语将成形时才往上收紧。它限制的不是记忆,也不是手,而是把能够指向人的话截断。

搬运者看着纸上的“验收之后”,抬起手,在后面补了一个“先”。笔尖刚落,黑线便冲到喉结。他整个人伏到案边,喉中挤出一声闷响。

苏妙音将他的下颌托住,左掌按在他颈侧。裂口被牵开,血落在地砖上。她以竹签挑破窗纸,让冷风从缝里灌入,黑线才停在耳下。

沈晏把两张纸分开封好:“一张是原始笔迹,一张是保存拓本。不能把它们并成一句。”

“他还想写。”苏妙音看向搬运者。

那人抬手,指向沈晏袖中的窄条纸,又指向自己的舌头。随后他把笔横过来,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沈晏明白过来:“你见过押送条上的三瓣印?”

搬运者点头,写下两个字:先封。

黑线再次上行。他没等苏妙音阻止,抬笔补出一个“舌”字。炭笔折断,黑色细线贴着脖颈直抵耳后,皮肤下鼓起一串细小的凸痕。

苏妙音把竹签刺入他颈侧两处穴位,手指却没有足够的灵力封住第三处。萧寒寂从窗边过来,伸手扣住她的肩,将自己的煞气压在她背后。

那股力量只入了半寸,便被她硬生生截断。

“不借。”她道。

萧寒寂的指节收紧:“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借了,他会死得更快。”

“本王只问你能不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