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流锁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石门只开了半扇。
萧寒寂先跨进去,苏妙音紧随其后。门缝宽度不足以让两人并肩,铁牌卡在槽内,边缘的黑蜡被挤出一线,贴着石门向下流。她用竹签压住那条线,竹尖才碰到蜡面,左掌伤口便沿着麻布裂开一寸。
“别碰。”萧寒寂伸手挡在她前方。
“它不是冲我来的。”
“你手上的血在它眼里没有区别。”
“所以才要看清它认谁。”
她没有收回竹签,只把力道改成横压。黑蜡没有顺着她的血往掌心爬,而是绕过铁牌缺角,朝萧寒寂脚下延伸。五条极细的蜡线从石门底部探出,分别钩住他的靴边、剑鞘、左肩衣料、铁牌和苏妙音腕上的契约血痕。
她立即撤开竹签:“不是守门阵。”
萧寒寂低头看着脚下五线:“回流锁。”
门外的沈晏听见名称,立刻把副本塞进怀里:“先退出来。”
苏妙音没有退。五条线还未闭合,阵势的外环只有三处有蜡,另两处借的是他们带进来的纸、牌和伤口。黑蜡正在把官方责任链换成活人的承接链。
“退会把账房和西口连起来。”她说,“它要的不是我们进去,是让我们带着它的方向回去。”
“你能拆?”
“能拆外环。”
萧寒寂握住剑柄:“本王斩断。”
“不能斩。”苏妙音按住他的手背,隔着衣料,契约痛觉先从他肩侧传来,再落到她锁骨,“黑蜡一断,回流会沿你的煞气反冲。你若放煞压住,它会借你开门。”
萧寒寂看着她的左掌:“那就退。”
“退了,半页账留在里面,东宫采办那一栏也会被烧掉。”
“账没有你重要。”
他说得太快,像是早已在心里把两者排过次序。苏妙音指尖一顿,随即将铁牌向石门内侧推了半寸。
“我没让你选我。”她道,“我让你选不放煞。”
这句话把他准备逼出的力道截在肩骨。萧寒寂没有回答,剑尖落地,沿石砖缝挑开一处最细的黑蜡。他不用煞气,只靠剑刃和内力,把外环从西北角剥开。
石门后的封材库露出一角。两侧是低矮木架,架上堆着油纸、碱灰和封泥,河水从库底凿出的槽沟里经过。半页账被压在一块石板下,纸边已经被黑蜡咬住。库门另一侧有脚步声快速远去,衣料擦过木架,带落一只陶罐。
苏妙音借着灯影看见三个人影从东侧窄门撤走。没有人回头追。沈晏在门外大声道:“他们要烧账!”
一枚火星落在油纸架旁,却被河水的湿气压灭。紧接着,库内五个角落同时亮起暗红的蜡点。
回流锁的内环接上了。
萧寒寂身后的五条黑线骤然收紧。他的左肩向后一沉,衣料裂开,血顺着臂膀流到剑柄。苏妙音的锁骨旧伤也被同一股力道向外扯,胸口闷得发沉。她咬住牙,将一张无字纸铺在门槛上,以三滴指尖血标出三处未闭的外环。
普通血阵只能固定位置,不能与黑蜡争夺责任。她没有借煞,也不敢把血滴进蜡线。每一滴血落下,左掌便多裂一层,纸面却只亮出微弱的白光。
“西角、北角、门中。”她说,“沈晏,拿白灰封住西角,不要进来。”
沈晏按她说的撒灰。灰线落地后迅速被黑蜡顶开,西角的蜡点向外吐出一口黑烟,冲向他怀里的纸筒。
他退了两步,用折扇夹住纸筒,另一只手把水门油纸样抛给苏妙音。油纸落在白纸阵中央,褐色硬渍立刻将白光压稳。那股黑烟改变方向,像被水门残留物吸住,贴着纸边盘绕。
“它认同批物!”沈晏道。
“不是同批。”苏妙音说,“是同一套处理规矩。”
她用竹签挑起油纸一角,将黑烟引向西角蜡点。蜡点被残留气味牵住,短暂离开萧寒寂的肩线。萧寒寂趁这一息将剑身横插入石缝,压住两条蜡线,不让它们重新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