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回流试封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当夜,旧档处东偏厅的三色证物案移到了北廊内侧。临时验封令仍贴在廊柱上,纸面已经被夜露浸软,右下角的镇抚司副印却清楚可见。
沈晏将黑水瓷瓶放在最里层的木格,瓶口朝南,瓶身编号朝外。三块晷片的封袋不拆,只按目录分列在第二层。北三封片则由萧寒寂携行到案边,再由沈晏核对袋号,最后放入一只单独的铁木匣。
“铁木匣不是旧档处的常规物。”验物官说。
“昨夜北台能借封片投影,不能再让封袋直接贴着木案。”苏妙音答。
她把一张无字白纸铺在匣底,纸上没有阵纹,只有四个由血点成的定位点。左掌的裂伤刚换过药,麻布缠到掌根,仍有血慢慢渗出。她没有取萧寒寂的煞,只把自己的血当作能被回流脉识别的标记。
萧寒寂站在北廊入口,右手按着剑柄,左肩微微下沉。他没有靠近匣子。
“你要等它来?”他问。
“要看它先碰谁。”
“若碰证词?”
“先保人。”
“若同时碰封片?”
苏妙音看向铁木匣:“让它碰一次,才知道它认的是法器,还是认封材。”
这句话使沈晏抬起头:“试封有风险。”
“所以你守记录,萧寒寂守门,我截线。没有人去追。”
“若线从北墙退走?”
“记下它退走的方向。”
沈晏把笔放在纸上,没有再劝。柔侧妃坐在东偏厅内,身前仍有名册和一盏清水。她听见他们的安排,隔着门问:“我需要做什么?”
“听见铜铃便敲响它。”苏妙音说,“敲三下,报出自己的姓名和所在位置。无论外面有什么声音,不出名册区域。”
柔侧妃的手落在铜铃旁:“若有人说是来带我走呢?”
“让他先在册上写清楚。”
“若他有正式关防?”
沈晏接道:“仍要写交接时辰和经手人。”
她点了点头,把铜铃朝自己拉近。
子时初刻,北三封片没有变化。到了子时二刻,铁木匣底下传出一声轻响,像纸面被湿指按过。
苏妙音低头看去。无字白纸的南侧先浮起一层霜,霜线贴着纸边向北移,经过三块晷片的封袋时没有停,到了铁木匣前却分出两股。一股钻向匣内,一股沿北墙下方的砖缝继续爬。
“它试的不是晷片。”她说,“先试封材,再找封片。”
黑蜡从匣底沁出,细得像一根浸黑的麻线。线头没有触碰铁木,只在白纸上绕了半圈,便向北三封片的袋口抬起。袋上的三色封绳被牵得绷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东偏厅里铜铃先响了三下。
柔侧妃站在门内,没有出门:“寒王府侧妃柔氏,人在旧档处东偏厅,有校尉四名轮换看守。有人动证物封案,我未离名册区域。”
她的声音发颤,话却没有错一个字。
白霜沿门槛向她的方向探出半寸,萧寒寂立即以掌力压住北廊门柱。那股力没有黑气,只有砖石被挤压时的闷响。肩上的伤口被牵开,血从衣领下流到腕骨。
苏妙音感到同心契传来的痛,立刻回头:“别动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