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证词过封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申时,旧档讯问房的窗纸被冷香熏得发白。柔侧妃坐在案后,两名女校书隔着一张窄桌相对,桌上只放清水、笔和一方没有印记的白纸。她的朱套证词被收在外间封案上,按规矩本该由三司共同启封,可司录带来的口令却只有一句。
“宫中要另行核问。”
沈晏站在门外,没有让开:“核问谁来主持?”
“旧档处奉命执行。”
“奉谁的命?”
那名司录没有报出名字,只拿出一张折起的口谕纸。纸上没有正式关防,只有半枚模糊的红印。沈晏看了一眼,便将折扇横在门槛上。
“无关防、无时辰、无传令路径,不能作为单独收押证。”
司录道:“证人身份可疑,若有隐瞒,三司也担不起责任。”
柔侧妃听到“收押”二字,手指立刻伸向断簪。她今日没有戴满珠翠,只将一支断簪别在发间,簪尖磨得发白。苏妙音从旁边走近,把自己的左掌按在门框上,没有进门。
“她的身份是否可疑,先看她签了什么。”
司录道:“她只会一句口令,未必知道其余内容。”
“证人不必知道凶手全部谋划。”苏妙音说,“她知道的部分能否被别的证据核验,才是要问的事。”
司录将口谕纸拍在案上:“王妃这是阻拦宫命?”
萧寒寂从廊下走来。他的肩伤被临时缠住,白布却已透红,左手掌骨包着药布,手指活动时不太自然。他没有碰那张口谕,只看着司录:“三司文书在前,宫中口谕在后。要改证人的收押位置,拿正式行文来。”
司录的喉结动了一下:“寒王也要以王府身份压旧档处?”
“本王以护证人的责任问你。”萧寒寂道,“昨夜证词已经签押,今日有人要把她带离三司封线。她若在你手里失踪,谁负责?”
他没有提高声音,门外守着的校尉却都将手按到了刀鞘上。柔侧妃透过半开的门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她没有因为这句话安定,反而将断簪握得更紧。她知道被寒王护住,意味着自己会成为更多人的目标。
苏妙音看见她的动作,问:“你愿意接受三司共同核问吗?”
柔侧妃抬脸:“不是他们单独问?”
“不是。”
“那我说错了,会不会被送回苏家?”
沈晏将一张新纸放在她面前:“证词入卷以后,任何人要改动,都得在原卷旁另立补录。你不记得的地方,可以写不记得。”
柔侧妃盯着纸上的“自陈”二字,许久才点头。她不信任何一个衙门,却明白一张有时辰、有见证、有封印的纸,比她口头求饶更能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