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丞相寿宴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苏夫人的手指收进袖中。“她记错了。”
“那她为何知道苏府偏院的位置?”
“苏府下人众多,她听过几句,也能编得出来。”
“她还知道我生母生产后的脉象。”
这句话没有追问,却让苏夫人停了一瞬。
她很快接道:“你母亲产后血崩,府医和稳婆都见过,没什么稀奇。”
苏妙音捕捉到了这个停顿。
张氏从未对外说过产后血崩,只说夫人那时还活着,眼睛一直看向祠堂。苏夫人顺口替苏府说出“血崩”,反倒证明她知道张氏没有写在供状里的那部分旧事。
“母亲记得倒清楚。”苏妙音道。
苏夫人终于失去耐心。“你嫁了寒王,便学会拿外人来逼问自己的母亲?”
“她不是外人,是皇帝点名寻找的证人。”
萧寒寂的声音压过厅内的私语:“苏夫人若有异议,明日大殿上再说。”
苏夫人看向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寒王身为皇子,却为一个稳婆亲自闯我苏府,未免太看重家事。”
“本王来赴寿宴。”萧寒寂道,“至于查案,是陛下的事。”
苏妙音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将皇帝的复查文书放在袖中,却没有立刻拿出来。若真要当场搜宅,苏宅的宾客和朝臣都会成为见证,苏丞相可以顺势把一切说成寒王借权压人。萧寒寂没有急着撕破宴席上的体面,而是把刀藏在了礼数下面。
席间的酒过三巡,布袋里的晷片忽然同时动了一下。
苏妙音按住萧寒寂的衣袖,指尖从他腕侧擦过。袋底朝西北偏去,方向越过前厅,落在祖祠外院。
她看见苏府后院的砖缝走向与舆图上的旧水脉相合。祖祠在西北角,后墙外没有客道,地基却比周围高出半尺,像是下面曾经填过一条水沟。
“你看见什么?”萧寒寂低声问。
“祖祠后院。”
“现在去?”
苏妙音看向不远处的苏夫人。对方正被几名女眷围住,眼神却始终留在她们这边。后门旁有一名管事悄悄离席,朝祖祠方向走去。
她本可以让萧寒寂留在前厅,自己借着女眷更衣的名义跟过去。可三块晷片的鸣响已经让他眉心浮出一缕黑气,若两人距离拉开,他的煞气和她的术法都可能失控。
“先不分开。”她道。
萧寒寂低头看向她搭在自己袖口的手。“怕本王失控?”
“怕你在苏家杀错人。”
“本王还没弱到认不出谁该杀。”
“那便当我不想替你收尸。”
他没有将袖子抽走。
两人重新落座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前厅地砖下便透出一缕冷香。那香气不像寻常花木,先是贴着地面流动,接着钻入衣襟,带着潮湿泥土和烧焦纸页的味道。
坐在最近处的官员先垂下头,酒盏从指间滑落。
第二个人伏在桌沿,呼吸变得绵长。
苏妙音将左手按在桌面,发现木纹下方传来极轻的震动,仿佛地底有机关正在转动。
门外同时响起落闩声。
前厅所有出口,一扇接一扇被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