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丞相寿宴
作品:《 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第三日傍晚,苏妙音从寒王府出门时,张氏仍被留在镇抚司旧院。
她原本想把张氏带在身边,以免镇抚司内部有人被收买。萧寒寂却让两名可信校尉守住旧院,又把两只封存木匣分别交给不同的人保管。
“苏家既然知道她在镇抚司,便不会把全部力气放在寿宴上。”他说,“带她去,只会给他们一个当场灭口的机会。”
苏妙音没有反驳。
她穿了一身灰青礼服,右袖宽大,木片藏在袖中仍能看出僵硬的轮廓。左掌被重新裹好,不能用力,只能用指尖短暂拿物。萧寒寂换上玄色常服,肩头伤口藏在衣领下,长剑随车同行。
两人没有带大队护卫,只让两名镇抚司校尉跟在车后。
苏府老宅坐落在京城东北角,占地比寻常官宅大出许多。朱门前挂满寿灯,门房和管事来回穿梭,车马将整条街堵去一半。今日来的多是朝中官员,见寒王府的车停下,原本压低的交谈声又往墙根聚了聚。
苏妙音下车时,萧寒寂伸手扶她。
她搭上他的手臂,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松开。
从镇抚司到苏宅不过半刻车程,三块晷片却已经在布袋中断断续续鸣了七次。声音越来越近,像有一扇看不见的门被它们隔着墙推开。
“王爷。”她低声道,“今晚若要探路,别离我太远。”
萧寒寂垂眼看她。“本王什么时候离你远过?”
“你在城隍庙后墙独自挡暗卫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站不稳。”
“理由倒换得很快。”
他没有回答,只将她扶得更稳一些。
门房验过寿帖,又看了萧寒寂随身携带的联查文书,才侧身让开。“丞相吩咐过,寒王殿下与王妃可直入前厅。”
苏妙音跨过门槛时,左侧锁骨下的伤口忽然收紧。
她看见门槛内侧刻着一道浅浅的三瓣莲,雕痕被漆色盖过大半,只在雨水冲刷后露出边角。那不是苏府寻常的家纹,折角与城隍庙门外的寻踪印一模一样。
前厅已经摆满酒席。
苏丞相亲自站在阶前迎客,乌纱和寿服都收拾得无可挑剔。他看见苏妙音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妙音,你总算肯回家了。”
“寿宴请的是寒王夫妇,不是苏家女儿。”苏妙音道,“丞相不必说得像我从未踏进过这里。”
厅内有几道目光落到她的右臂,又很快移开。
苏丞相的手指在玉笏上轻敲一下,像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刺。“一家人之间,哪有隔夜的怨。你母亲盼你许久,今日特意在后堂等着。”
苏夫人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穿着深紫色寿纹褙子,发间没有太多珠翠,神色温和得像一位真正思念女儿的母亲。她走到苏妙音面前,目光在那张与生母相似的脸上停了片刻,随后落到她左掌的白布上。
“怎么伤成这样?”她伸手似要碰,萧寒寂却先一步将苏妙音挡在身侧。
“她的伤还未愈。”
苏夫人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寒王殿下护得真紧。外头都说,王妃在城南劫走稳婆,逼她写下供词。如今看来,确实有人替她撑腰。”
前厅里酒盏轻响,几名官员已经转过身来。
苏妙音看着她。“既然母亲知道供词,为何不先问问供词写的是什么?”
“一个接生婆的胡话,何必当真?”
“她说我出生在辰时,苏府生辰册却写着亥时。”苏妙音抬起眼,“母亲若说她胡话,可否告诉诸位大人,辰时如何变成亥时?”
苏夫人唇边的笑意淡了。“你出生那日身体虚弱,族中先生依照命理重新核定时辰,并非什么改动。”
“重新核定?”苏妙音重复了一遍,“张氏说,是有人拿银子和刀让她改录。她还说,族中先生拿到的时辰,正是母亲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