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雪花飘飘~~
作品:《 我看陛下您也是风韵犹存》元泓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抬手间,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片皮肤。
陈安凑上去,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那截腰,手掌贴着衣料,慢慢收拢,捏了捏。
元泓的腰窄而实,隔着一层月白中衣也能摸出紧实的肌理。
陈安捏了两下,又换了地方捏。
元泓被他捏得腰间发痒,身子微微缩了缩,两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痒,别捏了。”
陈安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环住了他,把下巴搁在他肩头,鼻尖凑近他后颈。
他吸了吸鼻子,又吸了一口,声音闷在元泓的颈窝里:“陛下今日熏的什么香?好醉人……臣醉了。”他说着,把脑袋往元泓背上贴了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去。
元泓被他从背后贴着,腰又被他揽着,整个人被圈在案边。
他没回头,懒洋洋地骂陈安:“放肆。”
陈安听了,非但不退,反而把鼻尖往他后颈又拱了拱,含含糊糊道:“臣是放肆……臣在外头大半个月,连陛下的边都没沾着,今日回来了,陛下让臣放肆一回。”
……
外头雪还在下,殿里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
元泓歇了片刻,似乎觉得不过瘾,伸手推了推陈安的肩膀,翻身把他压下去。
他伸手去够陈安方才扔在旁边的袖子,把那盒脂膏又摸出来。
他打开盖一瞧,里头已经见了底,只剩盒壁上刮下来的一层薄油。
元泓低头看了陈安一眼。
陈安仰面躺着,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毯子上,对上元泓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臣来得太急了,只带了一盒。”
元泓没说话,伸手去够矮几上那盒新置的脂膏,刚掀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冲上来,他皱了皱眉,把那盒脂膏往旁边一扔,盒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在毯子上留下一道油痕。
这不是宫里常备的那种,里面的香料和西域的某种祝信的药酒味道很像,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过度纵欲导致用者身体亏空。
换了他脂膏的人不安好心啊。
元泓朝外头唤了一声:“张德全,进来!”
张德全小跑进来,脚步声在殿门口顿了一下,随即低垂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元泓此刻外袍只搭在一边肩上,从肩到腰,从腰到腿,大片皮肤露在外头,月白中衣堆在臂弯里,聊胜于无。
张德全进来时,元泓在坐着。
他浑不在意张德全站在眼前,只眯着眼,缓了缓,才开口问道:“今日这脂膏谁准备的?”
张德全的声音发颤:“回陛下,是……是尚衣局的刘司衣备的。”
“把他叫来。”元泓道。
那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进来了。
他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瘦小,穿着一身灰蓝的太监服,他跨过门槛时,一眼瞥见殿中毯子上两个人……
那小太监两条腿当时就软了,站在殿门内侧,弯着腰,脑袋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元泓伸出手,四指朝他勾了勾:“近前来。”
小太监僵了一瞬,到底不敢违命,抬脚往前挪了两步。
元泓继续招手,那小太监只能硬着头皮再往前,靴尖几乎碰到了陈安摊在地上的小腿。
陈安仰面躺着,偏过头,眼睛滴溜溜地瞅着那太监的脸,没吭声。
元泓忽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那小太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那张惨白的脸便凑到了近前。
“啪——!”
元泓反手一掌掴在他面上,小太监整个人被这一掌打得飞出去,跌倒在地,半边脸颊顿时肿起,嘴角沁出血丝。
他伏在地上,浑身抖成一团,牙齿磕得咯咯响:“奴婢……奴婢……”
元泓呼出一口气,他垂下眼,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人,语气平平:“处死,株连全家。”
那小太监一听,磕头如捣蒜,额头在毯面上撞出闷响,没几下,额前便洇出一片血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