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欲念
作品:《 我看陛下您也是风韵犹存》元泓一时来了兴致,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他今日穿了件玄青色的骑装,箭袖收得窄,腰封束得紧,下摆裁短,踩在马镫上更显得腿长身挺。
他轻轻一夹马腹,马匹绕着陈安小跑起来。
马蹄在沙地上踏出闷闷的声响,扬起的尘土里,元泓挺直腰背,一手捏着缰绳,一手垂在身侧,似笑非笑地居高临下睨着陈安:“你瞧瞧你,成日在偏殿待着,看那些闲书,满脑子都是那等腌臜之事。
连弓马都上不得台面,要知道在大启,八岁的孩童都能骑着马驹满校场跑了。你倒好,上个马背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陈安哎哟哎哟地应着,垮着脸挨训。
他灰头土脸地站在校场中央,抬头看着元泓绕着自己转圈。
元泓骑在马背上,脊背绷直,肩宽腰窄,骑装裤管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脚踝处塞进黑靴里,整个人被马背一颠一颠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矜贵劲。
他数落陈安时,下巴微微扬着,眉眼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嘲弄,可偏偏嘴角又是翘着的,那点笑比校场上的日头还晃眼。
陈安的视线平直地落在元泓身上。
先是他挺翘的臀部,被马背载着,那儿被马背和骑装挤得圆润,随骏马小跑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那截被腰封束得窄瘦的腰,和挺得笔直的胸膛。
最后落在他那张脸上。
元泓的面皮白净,额上见了点薄汗,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眉目被日头照得发亮,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陈安咽了咽口水,心里那点被当众数落的沮丧全变成了别的。
他想,陛下骑在马上是真好看,这身段这气势,比薛将军还招人。
要是能把陛下从马上抱下来,按在校场的营帐里,让他骑着别的东西……
陈安想到这儿,腿不软了,眼也直了,连元泓数落到哪一句都听不清了,只顾着盯着元泓的腰腿发痴。
元泓见他这副神游天外的德行,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拿马鞭虚虚点了点他的肩:“陈安,朕训你,你走什么神。”
陈安一个激灵,忙把眼珠子从元泓腰上收回来,赔着笑行了个歪礼:“臣在听,陛下训得对,臣这弓马骑射是得好好练。等臣练会了,就骑给陛下看。”
元泓眯了眯眼,马鞭“啪”地甩在他脚边的沙地上,扬起一簇土。
陈安往后一跳,嘴上讨饶,心里却还在发飘。
他见元景澜和薛绍远都走远了,这才往前凑了凑,小声说:“臣就是觉得陛下腿长,漂亮,有劲。骑在马上,比旁人不知好看了多少。”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珠子又往下溜,盯在元泓挺翘的臀上。
他脸上那点笑,又痴又贼。
元泓也不躲。
他骑在马上,慢悠悠地勒着缰绳,由着陈安看。
两人早不知在一张榻上滚过几回,这点眼神算不得什么。
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埋怨:“你满脑子都是那等床笫之事。朕与你谈江山社稷,谈军国大事,你却尽看这些!朕教你学骑马,是怕你日后遇了事跑都跑不掉,你倒好,满校场就盯着朕看。”
陈安笑嘻嘻地仰着头,说:“臣这点脑子,哪想得了什么大事。军国大事有陛下想,江山社稷也有陛下扛,臣就在陛下后头跟着,端个茶递个水,偶尔给陛下种点红薯炼点钢,再给陛下暖暖被窝。臣这么点出息,能在床边给陛下当条狗,就心满意足了。”
元泓垂眼看他,马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敲,到底没绷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