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陈年旧档,谁动了华国的界线
作品:《 七零界碑精,随军嫁连长》档案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
陆长川拉了根凳子抵住门把,回身就下了命令:“顾闻舟,十年前所有测绘记录,全给我搬出来。一年一年的翻,一页都不许漏。”
“连长,十来箱呢,翻到天黑也翻不完。”
“那就别歇。”
“收到。”
顾闻舟撸起袖子,一箱一箱往桌上倒。牛皮纸档案哗啦啦堆成三座小山。
姜岁宁也没闲着,捧着那块还在发热的碎石,沿着图纸一排排看过去。
“这堆是七几年的。”顾闻舟抽出一卷,“这堆是八零年上下的,最里头那摞是八四年到八五年,界碑巡检记录应该就埋在里头。”
“八五年。”陆长川接过来,“杜绍安八六年退休,他最后经手的,就是这批。”
“嘿,你还记着这个。”
“他跟这批资料一起消失的手笔,我记得。”
门忽然被敲响了。
“连长,连长,开开门,是我!”
陆长川把门开了条缝。周小满端着一个大饭盒站在门口,鼻尖冻得通红。
“妇女主任说你们仨从晌午就锁屋里了,饭都没吃,让我送来。”
“进来。”陆长川接过饭盒,“放桌上。放下就走,这屋现在不让人待。”
“为啥不让?”
“公事。”
周小满不肯走,饭盒往桌上一搁,眼睛一扫,扫见摊开的那张旧地图了。
他一下子钉在原地。
“咋了?”顾闻舟问。
“这图。”周小满伸出手,又不敢碰,手指头悬在半空,“这是我爸画的。”
屋里三个人都没吭声。
“你看仔细了?”
“看仔细了。”周小满的声音有点抖,“这个‘界’字,最后一笔往上挑。我爸写字,最后一笔全都往上挑。我妈说我爸写字跟要飞一样。”
他忽然弯下腰,脸凑得极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右下角,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图纸上。
“这有落款。周建业,一九八五年六月。”
“小满。”姜岁宁拉住他的手。
“我婶儿。”周小满抹了把脸,“我爸牺牲前那年夏天,回来过一趟,说去护一块碑,说护完回来给我带军用水壶。他就带回来半截。”
“我知道。”姜岁宁说,“你先坐。今天翻的就是你爸的事。”
“翻我爸的事干啥?”
“因为这块碑。”陆长川把那张刮改过的坐标图拍在桌上,“你爸护的碑,出问题了。”
顾闻舟已经把新旧两张图并排铺开了。
他手里攥着比例尺,量了一遍,又量了一遍,嘴里念念叨叨:“不对,不对啊,我算错了?”
“算错啥了?”
顾闻舟没抬头,重新量第三遍。量完,他慢慢直起腰,脸白得跟窗户纸似的。
“连长,你过来。”
“说。”
“原始测绘记录上,中界三号界碑立在这个坐标。”顾闻舟手指点着旧图,“现在矿区地底下埋着的那块,就是我们今天看见它钻下去的那个点。”
“这不是对上了吗?”
“对上了个鬼!”顾闻舟嗓子都变了调,“连长,你顺着这个点往外画线!如果按碑现在埋的位置重画国境线,你画画看!”
陆长川抓过铅笔,沿着坐标拉线。
线画出来,屋里静了。
边界线往里缩了一截。
“缩了多少?”姜岁宁问。
“五公里。”顾闻舟声音发干,“往里缩了整整五公里。连长,这五公里的地界里头,包着啥?”
陆长川的铅笔尖,重重戳在现在这座矿区上。
纸都戳破了一个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