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飞盾裂阵,反制狼牙
作品:《 噬渊盾主》他终究只是一阶觉醒境。那道复制来的屠岳绝技,撑不了多久,催一次便淡一分,眼看就要散尽;质变两式的代价也在翻涌,气血一寸寸地空下去,每一次盾飞、每一次分身,都在透支他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子。他不是赢在修为——他是赢在这一坞人用命铺出来的局,赢在屠岳的托大,赢在以巧、以势、以众,一点点把那道天堑般的差距,缠成了眼下这般的胶着。
这般的占上风,是借来的,是有时限的。
他必须趁这绝技散尽之前,把屠岳重创。
——是重创,而非斩杀。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斤两:以觉醒境之身,能把一个灵核境盟主逼到这般田地,已是借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再多奢求半分,便是取死之道。
战至酣处,屠岳被飞盾逼得一个踉跄,腰间一件随身的源器护符,被盾分身擦着崩落,地一声跌进泥里。混乱中,没人去看它。可那护符的背面,在火光下一闪——上头,刻着一枚极隐蔽的、绝非源庭明纹的陌生纹记。
它静静躺在血泥里,像一个被无意间掀开了一角的秘密。
这般制式精铁的器物、这般诡秘的纹记,绝不是铁牙盟一个边荒匪盟该有的东西。它和磐石寨、和这些日子缴获的那些不像寻常客族手笔的零碎,分明同出一源。屠岳背后那个人的影子,仿佛就藏在这枚护符冰冷的纹记里——近得像触手可及,却又始终看不真切。
而此刻,陆林雨已顾不上这些。
那道复制的绝技,光华骤然黯了下去——时限,将尽了。同一刻,质变的代价如潮水般倒灌,他眼前阵阵发黑,气血濒临枯竭,喉头一甜,几乎又要喷血。
机会,只剩最后一击。
成败,在此一掷。这一下若砸不实,绝技散尽、质变力竭,他便再没有第二次机会——到那时,攻守易形的,就该轮到他自己了。
他咬碎牙关,将周身最后一丝力气尽数逼出,又狠狠催动盾内那道沉睡之影——那影子像是也被这背水一战激得震荡,将它所剩无几的供能,尽数灌了出来。
巨盾裹着那道行将散尽的屠岳绝技,赤芒与霸气在盾面上爆出最后一轮刺目的光华。
这一掷,他押上的不只是力气,是连日来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是满坞人拿命铺出来的整盘局——成,避风坞便从此立世;败,便满盘皆输。
陆林雨双目赤红,盯准那道被缠得踉跄难支的身影,嘶吼一声,将这面承载了他全部力气与孤注一掷的巨盾——
朝着屠岳,轰然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