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村里人羡慕疯了,纷纷求着来给贺霆打工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李二狗下巴垫在红砖墙头上。
嘴张得太大。那条拉着长丝的浑浊口水,直接滴在墙外的黄土里。
砸出一个小泥坑。
他浑然不觉。眼珠子死死粘在前面的小洋楼上。
没有糊报纸的木格窗户。
一整块宽大的平板玻璃嵌在墙里。透亮。
透过玻璃,能清楚看见屋里铺着四四方方的青白瓷砖。
擦得直反光。
头顶上,一个拳头大的白炽灯泡吊着。
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在全村人还在点煤油灯的78年。这灯光比太阳还耀眼。照得整个堂屋亮如白昼。
“我的亲娘哎。”胖婶挤在人群里。
粗壮的胳膊压着旁边人的肩膀。
“那地砖溜光水滑的。人走上去不得摔个大马趴?”
她咽了口粗重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响声。
没人嘲笑她。因为墙外头挤着的几百号人,全在咽唾沫。
以前听大队广播里喊“万元户”。
那是纸上的字,摸不着。
现在这二层小洋楼拔地而起。玻璃窗、电灯泡、水刷石的外墙。
这是实打实的东北首富派头。活生生砸在他们眼巴前。
嫉妒。眼红。
但更多的是压不住的眼热。
跟着这男人干活。一天拿一块钱现大洋。顿顿有大肥肉吃。
这比守着自家那二亩薄田刨食,强了一百倍。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晨雾在靠山屯的土路上飘着。
小洋楼外头那圈红砖墙,还没来得及安大铁门。
院子里黑压压挤满了人。
不光是靠山屯的。
邻村的后生、老汉,甚至有几个扛着破铺盖卷的壮劳力。
全涌了进来。把刚铺好的水泥院坝踩得全是泥脚印。
大黄狗缩在狗窝里没敢叫唤。人太多,它怂了。
“吱呀。”
小洋楼厚重的实木大门拉开。
贺霆端着个掉漆的粗瓷茶缸走出来。
他刚醒。黑毛衣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院子里瞬间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贺霆喝了一大口热水。
嚼到一片碎茶叶梗。他偏过头,“呸”的一声吐在旁边的泥地里。
“干啥。要饭去大队部。”他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贺老板!收留俺吧!俺有把子力气!”
一个邻村的黑脸汉子,膝盖一软。
“扑通”直接跪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得脆响。
“家里快断顿了。一天给五毛钱就行!”
胖婶挤在最前头。
挥舞着粗壮的胳膊。
“霆子!大婶给你挑大粪都成!只要管顿饭!”
吵闹声震得玻璃窗嗡嗡直响。
贺霆捏着茶缸的把手。
没应声。
他确实需要人。后山的摊子铺得太大,原先那二十几个汉子早累脱相了。
但他不打算自己管这些碎事。
他转过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铁柱。”
赵铁柱提着裤腰带从里屋跑出来。
他穿着县局刚发的联防队制服。腰里别着根黑色的橡胶警棍。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霆哥。”赵铁柱停在台阶下。
紧张地在制服裤腿上蹭了下手心。手心全是汗。
贺霆把茶缸搁在窗台上。
瓷底磕着水泥窗沿,发出一声闷响。
“招人。你来筛。”
他指着院子里这几百号人。
赵铁柱瞪圆了眼。“我?”
“对。”
贺霆声音没起伏。
“只要老实干活的。偷奸耍滑的一律不要。贺建国那边的远亲,查出来直接轰走。”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屋。
门“咔哒”一声关上。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他以前是个在砖窑挨骂的苦力。现在几十口子人眼巴巴求着他给饭碗。
他腰杆子不自觉地挺直了。
右手摸上腰间的橡胶警棍。
“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
赵铁柱扯着嗓门大吼。
他不会写字。从屋里搬了张方桌出来。
苏婉清拿着那个旧牛皮纸软抄本,坐在桌后头帮他记名字。
人群挤成两溜。
李二狗缩着脖子,混在队伍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