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高薪聘请工程队,靠山屯盖起第一座小洋楼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邮递员刹住绿色的邮政自行车。
车轮在黄泥地里犁出一条深沟。泥点子溅在军绿裤腿上。
他拿袖管擦了把脑门上的汗。从帆布包里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贺老板。加急电报!”
贺霆走过去。大头皮靴踩在泥巴上,嘎吱作响。
他接过信封。大拇指上沾了点黄泥。
粗暴地撕开封口胶水。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电报纸。打着蓝色的油墨字。
苏婉清端着半盆洗菜水从屋里出来。
贺霆看清了抬头,直接把纸递了过去。
她放下搪瓷盆。水晃荡出来,打湿了鞋面。
接过来扫了两眼。
电报是燕京发来的。落款是她那个远房表姑。
字数按字收费,字句短促生硬。
“闻滞留东北。嫁当地农户?泥腿子粗鄙。漏风茅草屋岂可过冬?速断孽缘。莫丢人现眼。”
苏婉清捏着电报纸。
纸页边角被捏得皱皱巴巴。
她低着头。眼眶慢慢泛起一圈红。
下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印子。
大院里的闲言碎语,终究还是顺着电报线砸了过来。
贺霆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
从她手里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他目光在纸上过了一遍。冷哼了一声。胸腔跟着震了一下。
五指收紧。
电报纸被揉成一个死团。他随手一扔,纸团掉进脚边的烂泥坑里。
慢慢吸饱了脏水。
“泥腿子?漏风茅草屋?”
贺霆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转身看向苏婉清。
他嗓音发沉。喉结滚了一下。
“行。老子今天就让这帮人开开眼。”
他转过身。
冲着后院正抡镐头刨地基的赵铁柱喊。
“铁柱。停手。地基不挖了。”
赵铁柱扔下镐头。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汗跑过来。
“霆哥,咋了?砖都拉回来两车了。”
“原来的平房图纸作废。”
贺霆大步朝那台东方红拖拉机走去。
“把车摇着。去县城。”
拖拉机冒着刺鼻的黑烟,突突突地开出靠山屯。
县城。国营第一工程队驻地。
两扇生锈的大铁门半敞着。
队长办公室里,飘着廉价花茶的沫子味。
包队长靠在木头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掉瓷的白搪瓷缸。
大肚腩顶着办公桌边缘。
“靠山屯?”
包队长拿缸盖刮了下茶沫子。喝了一大口。
“老弟,不是老哥哥拿大。那山沟子路太烂。大机器进不去。”
他放下搪瓷缸。“再说了,农村盖房,找几个泥瓦匠垒点红砖就行。找我们国营队?那花销你担不住。”
贺霆没废话。
他站在办公桌前。单手拉开军绿挎包的拉链。
手探进去。
抓出四捆扎着白纸条的大团结。
“啪!”
钱重重砸在桌面上。木桌腿剧烈摇晃了一下。
搪瓷缸里的茶水晃荡出来。洒在包队长的蓝工装袖口上。
“四千块。前期料钱和人工。”
贺霆双手按在桌沿。盯着包队长的胖脸。
“工人工资,按你们国营厂的三倍开。”
“每天中午,每人半斤大肥肉。我管饭。”
包队长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目光死死钉在那四摞大团结上。呼吸瞬间粗了。
这年月,三倍工资加半斤肉。
别说去山沟子,就是去挖大粪,底下那帮壮工都能抢破头。
他一把推开搪瓷缸。
大肚腩从桌边挪开。猛地站了起来。
“干!”
包队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弟敞亮。明天一早,推土机开道。队伍我全给你拉过去!”
第二天。
靠山屯的土道上。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压过了初春的风声。
两台黄色的履带式推土机喷着黑烟。
履带碾碎了路面上的冰渣和干泥。留下一道道深深的铁印子。
后面跟着四辆解放牌大卡车。
卡车车斗里,满载着高标号的硅酸盐水泥。
小指粗的螺纹钢筋捆成捆。
大面积的平板玻璃,用厚草绳一层层垫着绑在车架上。
全村人端着饭碗跑出来。
挤在土路两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