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村公审孙二愣,杀鸡儆猴确立绝对规矩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孙二愣嘴里的破抹布直接被咳飞出来。
伴随着一口混着胆汁的老血。喷在青石板上。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
这一脚,像拉开了闸门。
大伙的怒火彻底收不住了。
顺子和二猛子拎着铁锹把子冲上去。
照着孙二愣的大腿和后背就是一通猛砸。木棍敲在骨头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打死你个下三滥!”
“断老子的财路!”
汉子们打完。妇女们涌上来。
鞋底子。棒槌。烂菜叶子。甚至还有地上的冻土块。
雨点一样往孙二愣身上招呼。
小黑熊早就躲到贺霆脚边。避开这群发了疯的泥腿子。
孙二愣在碾盘上像条脱水的泥鳅。疯狂翻滚。
浑身是血。破棉袄被撕成了烂布条。
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叫声从凄厉变成了漏气的风箱声。
“饶……饶命……”他翻着白眼。出气多进气少。
贺霆冷眼看着。
没去拦。双手插在黑呢子大衣的兜里。
他需要这只“鸡”。来震慑那些藏在暗处的猴子。
打了足足十分钟。
孙二愣只剩下一口游气吊着。连手指头都不抽抽了。
“停手!”
老村长赵德发敲了敲旱烟袋。
村民们这才散开。一个个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余怒。
孙二愣烂泥一样瘫在石碾子上。血水顺着石头缝往下滴。
赵德发走上前。
低头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孙二愣。你爹娘走得早。村里没让你饿死。”
老头声音发寒。
“你今天干的这事,猪狗不如。”
赵德发转头,面对全村人。
“我做主了。”
“从今往后,靠山屯没这个人!”
他拿烟袋锅指着村口那条土路。
“把他腿上的麻绳解了。”
顺子上去,一刀割断了孙二愣脚脖子上的绳。
“滚。”赵德发大喝。
“爬也给我爬出靠山屯!这辈子敢再踏进村界半步。”
老头咬着牙。“大伙直接挖坑埋了。我带头填土!”
孙二愣浑身剧痛。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条活路。
强撑着半口气。他双手抠着泥地,一点点往前爬。
十根指甲全翻劈了。在黄土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村民们嫌恶地让开一条道。
贺霆看着他在泥地里蠕动。
走到人群最前面。
视线扫过打谷场上的几百号人。
“都看清了。”
贺霆声音不高,却压着全场。
“大棚是全村的饭碗。谁想端了它。这就是下场。”
他没多放一句狠话。
但那股冷硬的杀伐气,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李二狗躲在树后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
从今天起。靠山屯彻底刻下了贺霆的规矩。
触底线者,死。
烂事处理完。打谷场散了。
人群各自回家吃饭干活。
贺霆转身往后山走。
皮靴踩在化了冻的泥路上,留下深深的鞋印。
刚才处理孙二愣那块毒药玻璃片。手背上沾了点黑灰和药渣子的酸味。
他闻不惯这味道。
走到后山大棚外围。
那个新挖的蓄水池边。
池水倒映着蓝天。几只飞虫在水面上打转。
贺霆蹲下身。
双手掬起一捧刺骨的冷水。
水温极低。冰得他指节瞬间发红。
他用力搓了两下掌心。洗掉那股酸臭味。
“哗啦。”
甩掉手上的水珠。水点子砸在青石板上。
他刚站起身。准备在裤腿上擦手。
突然。
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极低、极平稳的引擎声。
不是拖拉机那种震天响的“突突”声。
这声音沉闷,厚重。透着一股不属于这片泥巴地的精贵。
贺霆脚下一顿。
他转过头。眯起眼看向村道。
一辆车开进来了。
不是镇上公安那辆破吉普。
是一辆通体漆黑、车头修长的老式轿车。
轿车底盘低。四个轮胎碾在靠山屯坑洼的烂泥路上。
车身有些颠簸。泥浆溅在黑亮的漆面上,脏得违和。
车头正中央,竖着一面迎风招展的小红旗车标。
红旗轿车。
这玩意儿在78年的大东北,别说公社书记,连县委一把手都摸不到方向盘。
这是京城部委才配得上的座驾。
黑色轿车在一号大棚外头的平地上停稳。
轮胎压倒了一片枯草。
司机是个穿着绿军装的年轻人。快步下车,绕到后排。
拉开厚重的车门。
一只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烂泥地里。
车上下来个人。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外面披着件呢子大衣。
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老头站直身子。
没有看脚底下的烂泥。
而是透过金丝眼镜,直接仰起头。
目光越过那些塑料大棚,死死盯住了后山那片连绵的野猪林。
那双带着书卷气的眼睛里。
透出一股近乎狂热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