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村公审孙二愣,杀鸡儆猴确立绝对规矩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当!当!当!”
破铜锣声震破了清晨的霜气。
天刚亮。靠山屯的泥路还冻得硬邦邦的。
赵铁柱光着膀子,站在大队部门口的打谷场上。手里抡着个木棒槌。
一锤接一锤。砸在生了绿锈的铜锣上。
震得他自己直眨眼。
村里乱了套。
家家户户的木门“哐哐”响。男男女女连脸都没洗。
披着烂棉袄,趿拉着破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往打谷场跑。
“啥事啊?发工钱了?”
“大清早的,叫魂呢!”
几百号人涌进土场子。全愣住了。
打谷场正中间的那块大石碾盘上。
扔着个人。
孙二愣。
他被人用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捆成个粽子。
双手反剪在背后。绳子勒进了肉里。
他后腰昨晚断了三根肋骨。这会儿被麻绳一勒,疼得五官全挤在了一起。
嘴里塞着一团破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处结着一层黄色的冰壳子。骚气冲天。
碾盘底下。
小黑熊像座肉山一样蹲着。
它胸口的白月牙在晨光里扎眼。两只厚实的熊掌搭在青石碾盘边缘。
长满獠牙的嘴半张着。哈喇子拉成长丝,滴在孙二愣的胶鞋上。
只要孙二愣稍微扭动一下。
小黑熊喉咙里就滚出一阵闷雷般的低吼。吓得他屎尿齐流。
人群外围裂开一条道。
贺霆大步走进来。
黑呢子大衣敞着怀。皮靴踩在黄土上,踏出沉闷的响声。
他径直走到老村长赵德发跟前。
老头正端着烟袋锅。看这架势,烟都忘了抽。
“霆子……这、这是唱哪出?”赵德发磕巴了。
贺霆没接话。
他左手一扬。
一个破布包甩在长条木凳上。“啪”的一声。
布包散开。
里面是一堆碎玻璃碴子。沾着黑褐色的泥。
最上面,贴着半张泛黄的纸标签。
黑色的骷髅头。
底下印着三个发红的字:百草枯。
玻璃碴子上还带着几滴墨绿色的残液。
一股浓烈刺鼻的农药酸臭味,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熏得前排几个妇女直捂鼻子。
赵德发手猛地一哆嗦。
刚点着的火柴梗掉在羊皮袄上。燎出一股焦毛味。他浑然不觉。
老头死死盯着那个骷髅头。眼窝子瞪得溜圆。
“这……绝户药?”
“昨晚半夜。”贺霆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他铰断了后山野猪林的铁丝网。”
贺霆指着碾盘上的孙二愣。
“摸到蓄水池边上。准备把这瓶百草枯,倒进大棚的活水头里。”
打谷场上死一般静。
只有冷风卷起地上的黄土。
两秒后。
“轰!”
人群炸了锅。
这药要是进了水池子。后山的活物全得死绝。
大棚里的几万斤青菜全得烂根。
那可是全村人一天一块钱现大洋的指望!那是救命的饭碗!
胖婶第一个急了。
她手里还攥着个洗衣服的棒槌。胸膛剧烈起伏。
“我操你八辈祖宗!”
胖婶一口浓痰淬在孙二愣脸上。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你个烂肚肠的畜生!你这是要绝咱全村的户啊!”
人群激愤。大娘婶子们骂街的声音震耳欲聋。
汉子们一个个捏紧了拳头。指节嘎巴直响。
“报案!”有人在后头喊。
“对!送镇上派出所!让白所长毙了他!”
几个年轻后生已经捋起了袖子。准备上去拿人。
“报什么案。”
贺霆吐出四个字。没带多大声,却硬生生压住了几百人的吵闹。
他转过身。
皮靴踩上碾盘底座的石阶。居高临下看着这帮村民。
“送局子?”贺霆冷笑出声。
“投毒未遂。判个三年五年。管吃管喝。”
他视线扫过一张张愤怒的脸。
“等他放出来。接着往水井里下药?”
打谷场安静下来。大伙面面相觑。
贺霆说得透骨。这种下三滥的滚刀肉,局子关不住他心里的黑水。
“今天他敢往大棚的水池子里下百草枯。”
贺霆指着孙二愣。
“明天你们谁家多吃了一口肉。他就敢往你家铁锅里倒耗子药。”
这句话直接捅破了所有人的肺管子。
利益。命脉。
全捏在一块儿了。
人群边缘。李二狗正揣着手看热闹。
听到这话,他双腿发软。悄悄往人堆后头缩。生怕被人看见他以前跟孙二愣混过。
贺霆看着赵德发。
“村长。咱东北大山里,老祖宗的规矩没忘吧。”
不走公家。动族规。
这是最原始、最狠的私刑。
赵德发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他活了六十多岁,经历过土匪横行的年头。懂这套。
老头把烟袋锅往腰带上一插。
腰杆挺直了。
“打。”
赵德发干瘪的嘴唇里蹦出一个字。声音不大。但落了锤。
赵铁柱等这句话等了一宿。
他双眼布满血丝。像头护食的公牛。
大步跨上碾盘。
右腿抡圆了。带着厚实防滑铁掌的胶鞋,狠狠踹在孙二愣的肚子上。
“砰!”
沉闷的肉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