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把大火烧了贼窝,马大炮尸体挂在国道树上!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轰」的一声闷响!
火柴落地的瞬间,刺鼻的汽油味混合着冲天而起的火龙,瞬间吞噬了聚义厅的木质大门。
在狂风的助推下,火势如同出笼的烈焰猛兽。
它疯狂地舔舐着这座沾满罪恶的土匪老巢,火舌顺着地上的血泊和泼洒的汽油,眨眼间就烧到了屋顶的横梁。
那些原本倒在血泊中、散发着恶臭的路霸尸体,在烈火的高温下迅速卷曲焦化。
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味,伴随着木材爆裂的噼啪声,宛如人间炼狱。
阎解旷站在火光边缘,跳跃的暗红色光芒映照在他那张冷峻如铁的脸庞上。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宛如一尊刚刚从修罗场踏血归来的活阎王。
「三哥,库房里还有好货!」
刚子快步从侧院跑来,手里提着两串刚缴获的子弹袋,眼中满是兴奋。
「两箱保存完好的土制雷管,十几条长枪,还有几百发五六半的尖头子弹!」
「连带地窖里的半扇野猪肉和几十斤棒子面,全让兄弟们装进麻袋搬空了!」
阎解旷冷冷地瞥了一眼已经化作火海的聚义厅。
「带上战利品,撤。」
他转身迈步,军靴踩着厚重的积雪,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在他身后,雷子像拖着一头死猪般,单手薅着马大炮那粗壮的脚踝。
任由那具脑袋被贯穿的尸体,在崎岖冰冷的山道上拖出一道长长触目惊心的血痕。
老炮儿的规矩,历来是杀人放火金腰带,走过路过寸草不生。
既然端了马大炮的贼窝,除了那十几万现金和几根大黄鱼,一切能武装车队、填饱肚子的物资,阎解旷一根线头都没给这群死人留下。
十名退伍老兵背着沉甸甸的麻袋,步伐矫健且悄无声息地跟在阎解旷身后。
他们看向前方那个宽阔背影的目光中,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死忠。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江湖,跟着这样一位赏罚分明、出手狠绝的大哥,谁特么还怕个鸟?
半小时后,小队顺利摸下野狼坡。
他们回到了被逼停在104国道上的车队阵地。
留守的宋远桥一直端着枪在车厢外警戒,见阎解旷等人平安归来,立刻迎了上去。
当他借着车灯,看到雷子手里拖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瞳孔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
「三爷,山上全解决了?」宋远桥压低声音问。
「一个没留,全物理超度了。」
阎解旷随手将沾着血迹的皮手套扔进车厢,冷声下令。
「刚子,带人把前面的扎胎钉和路障全给我铲了。」
「雷子,去后面找根最结实的粗麻绳过来。」
「好嘞!」
雷子兴奋地答应一声,立刻跑到卡车工具箱里,翻出一条拖车用的婴儿手臂粗的麻绳。
阎解旷走到路边,指了指104国道旁一棵最显眼、最高大的歪脖子老榆树。
他的眼神中透着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把这死肥猪给我倒吊上去。」
「挂高点,让这条道上的所有活物,以后路过都特么能看得清清楚楚!」
「得令!」
雷子和两名力气极大的老兵上前,麻溜地用绳子死死捆住马大炮的脚腕。
他们将绳子另一头用力甩过粗壮的树杈。
「一、二、三,起!」
三人齐齐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粗糙摩擦声,一百多斤的躯体被硬生生拔地而起。
马大炮那具凄惨无比的尸体,就这么被高高地倒吊在了半空中。
失去眼球、被军刺贯穿大脑的恐怖创口,直接暴露在凛冽的夜风中。
暗红色的凝固血液顺着他倒挂的头颅,一滴一滴砸在国道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惨烈到了极点。
但这还不够。
阎解旷转身,从老拐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手起刀落,割下马大炮身上一块相对干净的白布大褂。
他握着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以血代墨。
阎解旷在白布上龙飞凤舞,写下几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