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求饶?晚了!老子的规矩就是斩草除根!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放了你?」
昏暗摇晃的火光下,阎解旷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落在马大炮眼里,简直比传说中拘魂的黑白无常还要恐怖万倍。
抵在马大炮左眼球上方的那把三棱军刺,锋芒因为沾满了黏稠的血液,显得越发妖异骇人。
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压破了眼皮表面。
渗出的血丝顺着马大炮的眼角,一路流进他那豁了口的嘴里。
浓烈的咸腥味,瞬间击溃了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阎爷!我给您磕头了!钱就在这炕底下的暗砖里!」马大炮疯了一般哀嚎。
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捂着狂喷鲜血的断腕断茬。
整个人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赖皮狗,在尿骚味和血泊中剧烈哆嗦着。
「只要您点个头,我马上抠出来孝敬您!」
「您杀了我脏您的手啊!留着我,这104国道上谁敢不长眼,我替您咬死他!」
听着这摇尾乞怜的狗叫,阎解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悍匪老大。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怜悯,只有极致的冷酷与鄙夷。
「让老子收你当狗?」
阎解旷脚下的厚重军靴猛地发力,犹如液压机般碾了下去。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炸响。
马大炮胸前本就塌陷的几根肋骨,被彻底踩断,骨茬毫不留情地扎向了内脏器官。
「嗷——」马大炮眼珠暴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你这下三滥的烂命,连给老子看门都不配!」
阎解旷眼神冰冷,手腕微微下压,军刺的尖端又往下递了半毫米。
「少特么废话,用你那只剩的左手,把暗格给老子打开!」
「敢玩花样,老子先把你另一只手也卸了!」
「不敢!我绝对不敢!」
马大炮痛得整张脸扭曲成了麻花,强忍着断腕的剧痛和几欲昏厥的失血感。
他连滚带爬地翻过身,像条蠕动的肉蛆般扑向身后的土炕。
用那只沾满泥污和血水的左手,他颤抖着摸索到炕头第三块青砖。
用力一按,再死命一抠。
「嘎吱——」
墙壁上的黄泥表皮脱落,赫然弹开一个半米见方的隐秘铁皮暗格。
雷子早就等在一旁。
他提着一根还在滴血的实心钢管,大步上前,一脚将半死不活的马大炮踹到角落。
粗糙的大手伸进暗格,雷子用力一扯,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倒在了一张破烂的八仙桌上。
灰尘飞扬间,一笔惊天财富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成捆成捆的十元面额「大团结」钞票,带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霉味,在桌上堆成了一座诱人的小山。
粗略扫过去,这少说也有十几万现金!
在这人均工资不过三十来块钱的七十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能买下无数条人命的惊天巨款!
而在钞票旁边,还散落着五六根黄澄澄的粗壮金条。
几块成色极佳却沾着陈年黑血的玉佩,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显然都是这几年,马大炮在104国道上杀人越货、敲骨吸髓攒下的黑心钱。
「三哥,发了!」
雷子眼睛放光,咧开大嘴放声大笑。
「这帮畜生真特么肥,这得害了多少过路的客商才攒下这副家当!」
看着雷子把桌上的钞票和金条全部划拉进麻袋里,马大炮瘫软在墙角。
他用漏风的嘴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谄笑。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透着对生还的极度渴望。
「阎、阎爷……钱您都收了,我这贱命,您可以当个屁放了吧?」
马大炮咽了口血水,拼命表忠心。
「我保证滚出北方,跑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碍您的眼……」
「钱,老子当然要收。」
阎解旷把玩着手中那把幽蓝色的三棱军刺,缓缓蹲下身。
他与马大炮那惊恐万分的双眼平视,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那是你欠这条国道上,那些被你害死的冤死鬼的债。」
马大炮心脏猛地一抽,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阎解旷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中的杀机瞬间如实质般暴涨。
「但老子有个规矩,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马大炮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牙齿疯狂打架。
「什……什么规矩?」
「老子的规矩就是,要么不动手,动手就绝不留活口!」
阎解旷不带一丝感情的低吼,在死寂的聚义厅内轰然炸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盯着马大炮的眼睛,犹如死神宣判。
「你去地府问问长白山那五个端着五六半的悍匪,老子什么时候手软过!」
话音未落,马大炮最后一丝生机被彻底掐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