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灰脊风角兽
作品:《 领主:开局骑砍助我登云》“把刀扔了。”
男人背靠树干,目光从两名弓手转到伊沃的盾。他松开手,短刀掉进草里。
“我……我认栽。”
伊沃让科林捆人,自己守在夜星左侧。兽群还在盐泥里乱转,成年的风角兽不断挤向摔倒的幼兽,没人立即靠近。
“全员先退后。”夜星说。
众人退出十几步。首兽仍被半截缰绳拴着,下颌已经磨出血沫。它没有跟着其余同类跑,只对着泥里的幼兽低吼。
科林看了看两头风角兽。
“小的是它亲生骨肉。先把头兽的死扣解开,它越是狂叫,整个族群就越是发疯。”
“你去解缰绳。但那些蛋,千万别去碰上面的铁束带。”
科林从树后靠近,先拔掉两枚已经松动的铁楔,再割断缠在树根上的绳。夜星站在母兽左前侧,等它能低头以后才靠近半步。
母兽的鼻翼不停张合,右耳转向夜星,左耳仍盯着幼兽。夜星没有别的动作,只把短矛放到地上,先去解腹带。
旧鞍压得太靠前了,鞍垫下面已经磨掉了一片毛。腹带一松,母兽的呼吸才慢了下来。
“把那破鞍子撤了。”
科林接住滑下来的旧鞍。夜星捏住缰绳靠近颌环的位置,没有硬扯。母兽退了两步,发现绳子没有再次勒紧,才停下来。
幼兽还倒在盐泥里。
绳套套在了后腿的短毛下,拖绳另一端绕着石桩。夜星让所有人留在成年兽外侧,只带伊沃靠近。
“要是它们发起狂来冲撞,你只管敲盾示警,别拿血肉之躯去硬挡。”
“明白。”
夜星从幼兽后侧蹲下,等它停止乱蹬才把刀伸到绳结下。第一刀没有割断,幼兽的腿又缩了一次,刀背撞在白泥里。
那头母兽向前走了两步。
夜星停手,没有继续压。母兽闻过他的肩和刀柄,鼻息喷在他耳侧,随后低头去碰幼兽的颈侧。
绳子第二次被割开。
幼兽站不稳,前两步几乎跪进泥里。它跟着母兽退回族群,后腿留下一圈渗血的勒痕,却还能落地。
战争档案里的灰色字段变亮。
【安全接触记录:已完成】
【现实魔兽坐骑样本:1/1】
【样本:灰脊风角兽(一阶)】
【可用方向:驮运;林地骑乘;魔兽轻骑】
【魔兽骑兵路线前置开启】
【可驯养族群:灰脊风角兽×8】
【当前可直接骑乘:1/5】
【骑兽共晋:骑手与坐骑完成绑定后,可作为完整骑乘单位晋升】
【坐骑收益:等阶成长;血脉提纯;血脉特性强化,血脉进化;】
【仍缺:完成驯养四头;合格兽鞍四套;可用兽厩;魔兽骑术教习】
只有头兽能牵行,也有受鞍和听口令的经历。其余七头仍处于半野化状态,可以跟随头兽迁移,暂时还不能算作可用坐骑。
认主仍要靠实际驯养。骑手和坐骑完成骑乘与实战配合后,系统才会将双方记为完整骑乘单位。以后士兵沿骑兵路线晋升,绑定坐骑也能投入军功与材料一起提升,原有血脉会随等阶逐步变浓甚至是进化。
战场结算紧跟着出现。
【击杀:黑烛会契约兵×2】
【战团军功:+12】
【战场目标完成:击退捕兽队;保住一阶坐骑兽群】
【目标军功:+10】
【当前军功:220】
凯德收回了一把短弩和七支还能用的弩箭。两名兽倌的行囊里还有两条套兽索、一小袋粗盐和那套磨破边角的旧兽鞍。
塞恩从俘虏腰上解下一块方木牌。木牌正面烙着一捆麦穗,背后刻着“三厩六”。边缘沾了黑蜡,细绳却很新。
“驿站粮仓的领料牌子。”塞恩把木牌翻过来,“三号兽厩。只有老掉牙的旧边仓才守着这种老黄历规矩,现在那些新商队早不认这个了。”
科林绕到矮坡后,很快又折回来。
“那边压出了一条旧车道。这四个人是一路从东北边摸过来的,鞋印子里还夹着普通马的蹄印。看来这条道他们不是头一回趟了。”
凯德也过去看了一遍。
“骑普通马,半日内能到。要是再远,他们绝不敢只带这两只干瘪的水囊。”
夜星看向被捆住的兽倌。
“哪座粮仓?”
男人闭着嘴,额角还贴着树皮擦出的血。
塞恩把木牌举到他的面前。
“这条旧驿路沿线,只有东边那座粮仓还留着三间破兽厩。牌子都明晃晃挂腰上了,你还在这儿死鸭子嘴硬?”
男人抬眼看了科林一下。
“我就是个打杂的,只管兽栏里的畜生。”
“粮仓里到底藏着多少人马?”夜星问。
“不……不知道。”
“你们这捕兽队几天来一趟盐泥地?”
男人又不说了。
夜星没有继续问。套索下的白泥有三次重铺痕迹,头兽颈侧的绳伤也不止一日。捕兽队会反复过来,代表着可能存在的旧粮仓同这片林子之间已经走出了一条固定路。
“把人和这群兽全都带回堡里去。”夜星说,“把地上的尸体拖得远远的,别脏了盐泥。牵牢首兽,其余七头自然会跟着大部队,绝对不准跑到它们屁股后头去赶!”
科林牵起首兽。它起初不肯离开幼兽,走出十几步又停了一次。幼兽在后面低叫一声,其余风角兽也跟着转向。
队伍放慢脚步,没有回头赶它们。
过了泉眼,七头风角兽还跟在二十多步外。成年的风角兽一见人转身便停,等人继续走,它们又沿着树后跟上来。那头后腿带伤的幼兽走在最里面,速度不快,始终没有掉队。
塞恩走两步便想回头。
“看好你前面的路。”凯德说,“你再这么贼头贼脑地盯着,它们可就不肯跟了。”
“我就是数数个数,还是那七头,一头没跑。”
“就算你数出八头来,眼下你也骑不上去。”
“前头被牵着的那头不正在老实走着吗?”
“那也是科林牵着在走。”
午后,北墙上的木梆先响了两下。诺尔认出伊沃的盾,先让人放下弓,又叫守门的人退到墙边。
科林牵着头兽进门。头兽走到门洞里,回头低叫一声。受伤的幼兽先从林边出来,另外六头跟在后面,一头接一头穿过北门。
没有人挥绳,也没有人从后面追。最后一头成年风角兽进门以后,诺尔才将门合到只剩一人宽。
玛拉从侧门出来,先看见八头额生短角的灰脊风角兽,又看见绳子另一端的俘虏。
“出去找趟骑兽,就领回来九张吃饭的嘴?”
“人吃麦子,风角兽先用干草对付。”夜星说。
“就是吃草,也得有人去割草,粪也得有人去铲。千万别打斑豆那袋湿麦的主意,它自己伤了的蹄子还没好利索呢。”
科林拍了拍旧兽鞍,又看向外院旧马厩。
“我先带人去把那围栏的破口堵了。只要头兽乖乖进去,其他七头自然会跟着进。今晚绝不能分栏惊了它们,也不用喂精细的麦子,割些青草再添把盐巴就足够了。”
玛拉看向夜星。
“这人呢,怎么发落?”
“单间关押。只给清水,不给吃食。”
诺尔让两名士兵接走了俘虏。伊沃没有把手下交给别人,带着科林和另一名新兵把短弩、套兽索与旧兽鞍逐件送进外院,又叫人用车板堵住了旧马厩围栏的两处缺口。
八头灰脊风角兽跟着首兽进了围栏。两头幼兽贴在她身边,其余成年兽各自找草,没有再往门外挤。
被押到门洞下的兽倌回头看了一眼。
“要是天黑前我们还不回营,我们的人明天一早就会顺着道摸过来找!”
“他们晚上怎么不敢来?”塞恩问。
男人扯了一下手上的绳。
“谁敢摸黑走这片吃人的林子?那是找死!”
夜星让诺尔加一轮北墙岗。
“今晚岗哨照旧。天一亮,先派人去摸摸旧粮仓的底。”
旧马厩里,八头灰脊风角兽同时停下了咀嚼。首兽抬起头,另外七头的耳朵也一起转向东北旧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