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还没HE呢，她要是现在就死了，任务链就断了，主神那边还打算让她……去顶替女主的位置。】

“顶替女主？”施羽刚端起杯子想压惊，手一抖，柠檬水直接洒在了腿上。冰凉的液体渗进牛仔裤布料，洇出一片深色，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你没搞错吧？让她一个女配去顶替女主？那原来的女主，许若薇呢？”

【许若薇？】

叭叭的语气变得古怪了起来，

【纸片人女主嘛……她对顾烬言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但她就是不想让林未然好过。你懂的，雌竞，原设定里的核心驱动力，没了这个齿轮整个剧情就转不动了，所以许若薇必须恨她，必须有理由针对她。】

“最不想让林未然好过的，是主神才对吧。”施羽冷笑着，嘴唇的弧度往下压着，眼底没有笑意。

【没办法呀，】

叭叭摊了摊手，数据流里透着股爱莫能助的贱兮兮，虚拟的手臂往两边一拉，

【谁叫男女主是主神的亲儿子和亲女儿呢？亲生的和捡来的，能一样吗？资源咖嘛，全世界都围着他们转。林未然在她亲爹亲妈那儿是宝贝疙瘩，在主神这儿就是个垫脚的石头。】

施羽闭了闭眼，眼皮压下来的时候，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了一圈。

她又想到了剧情里那个被丢进公海的林未然，那个深夜、那条船、海面上漂着的断链子。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我问你个事，”施羽忽然开了口，声音严肃得吓人，“游戏里的规则秩序，它的分身其实是南黎献，对吧？”

叭叭的电流声猛地断了一拍，像被掐住了嗓子，数据流滞涩了一瞬。

【你……你怎么知道？】

叭叭像是CPU被烧干了，电子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卡顿，

【副本里的BOSS其实都是诡异，它们最喜欢的就是戏弄闯关的玩家了，一般会化成无形的规则秩序，会在玩家脑子里说话，诱惑他们违反规则，然后让他们永远都困在游戏里，回不到现实世界……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到了？】

“猜的喽~”施羽端起来已经空了的杯子，杯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在玻璃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纹，“我原来还以为南黎献是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NPC，敢情还是个纸片人和副本BOSS的融合体，难怪……”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带着点“原来如此”的了然。

“她知道这些吗？”她侧过头，看向了正在低头搅弄蛋糕的林未然。林未然握着叉子在那块提拉米苏上戳来戳去，挖出来的坑越来越多，蛋糕体已经不成形状了。

【不知道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