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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拥有小聪明的贾琅,办了一件聪明的大事

作品:《 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刚才一直在疯狂地向着乾元帝递眼色!

只可惜,乾元帝的注意力全在贾琅身上,加上心情大好,根本没注意到夏守忠那几乎要抽筋的表情。

如今,一切都成了定论!金口玉言,改不了了!

夏守忠暗自叹息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和绝望,只能躬身回应道:

“是......奴才遵旨。”

但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甚至想要仰天长啸:

我的万岁爷啊!您知道这小子嘴里的“一些”是多少人吗?

那是八百玄甲重骑啊!

那是匈奴人的噩梦啊!

您就这么放心地交给他?

还不归兵部管?

还发双倍军饷?

这冠军侯,怕是要捅出天大的篓子!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啊!

见事情尘埃落定,自己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贾琅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压得很低,就像一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得意极了,肩膀都在止不住地耸动。

乾元帝正准备转身,忽然听到下面传来这阵诡异的笑声,脚步一顿,好奇地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探究地问道:

“爱卿,你笑什么?”

这一问,瞬间让夏守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贾琅闻言,那股憋在胸口的笑意瞬间炸裂。

他拼命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像只进食的仓鼠,才勉强没让自己笑出猪叫。

可那嘴角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向上抽搐,怎么压都压不住,既灿烂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板起脸,用一种近乎严肃的口吻说道:

“回皇上,臣......臣方才是想到了一件特别、特别高兴的事儿,一时没忍住。”

乾元帝原本准备批阅奏章的朱笔停在半空,龙目中兴趣顿起。

他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

“哦?什么高兴的事?竟能让朕的冠军侯在金銮殿上失仪?”

“说出来让朕也听听,看能不能把朕逗乐了。”

“朕这几日为了朝堂的事,头都疼了。”

贾琅脑瓜飞速运转,特种部队练就的急智在电光火石间蹦出一个无比荒谬的理由:

“呃~臣想起了......臣的战马怀孕了!”

此话一出,金銮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贾琅表情一本正经,两只大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度,仿佛在描绘一个巨大的肚子。

“噗——!”

下一秒,乾元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参茶,像喷泉般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直接洒在面前的龙案上,溅湿了刚写好的“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咳咳咳!”

乾元帝被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指着贾琅,太阳穴青筋狂跳。

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怎么净说些没边没际、甚至有点大逆不道的话?

他强行咽下喉咙里的痒意,扯着嘴角,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战马?”

“方才在城门前,朕观你胯下那匹战马,怎么看都是个带把的雄性!”

“你告诉朕,一匹公马怎么怀孕?!”

一旁的夏守忠,此刻已被贾琅这作死能力震慑得外焦里嫩。

他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内心疯狂呐喊:

皇上!

这是欺君之罪啊!

这小子怎么敢把皇上当傻子哄啊!!

“呃......”

贾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坏了”,嘴瓢说漏了。

但他是谁?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贾琅!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连半秒停顿都没有,张口又是一个更离谱的谎言:

“不是!皇上您听错了!”

“方才臣说错了,不是臣的战马怀孕了,是臣那匹战马的......伴侣有孕了!”

“伴侣?”

乾元帝眉毛拧成川字,眼神更加古怪:

“爱卿的战马还有伴侣?”

贾琅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谎既然撒了,就得硬着头皮圆下去。

他把脖子一梗,仰着头,脸上露出一副“你没见识”的傲娇神情,理直气壮道:

“那当然!臣跟那畜生......哦不,臣跟太岁可是生死之交!”

“它找个相好的,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那模样,就像个在幼儿园炫耀爸爸的小孩,既幼稚又欠揍。

乾元帝一张脸瞬间黑如锅底。

心里那个悔啊,就不该跟这莽夫扯闲篇,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混球!跟他说话,牛还能叫两声,这小子只会气人!

他没好气地挥了挥袖子,像驱赶苍蝇:

“行了!下去吧!”

“朕不想听你那些荤段子!”

“替朕给你那匹战马带个话,让它好好对待它的‘伴侣’,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乾元帝咬字极重,尤其是“伴侣”二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讽刺。

此言一出,贾琅猛地抬头看向乾元帝。

那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像看一个要抢他宝贝的坏人。

这皇帝老儿是不是在内涵我?

是不是在点我?

但我没证据啊!

最后,贾琅只能眼角狂跳,一脸无语地抱拳:

“是,皇上,臣一定把话带到。”

“臣告退。”

见贾琅突然兴致不高、甚至还有点委屈的样子,乾元帝更加无语地撇了他一眼。

话是你自己挑起来的,怎么反倒像朕欺负了你似的?

这小子的心思,比女人心还难猜。

他不耐烦地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别在朕眼前晃悠,看着心烦!”

贾琅恭敬行礼:“皇上万安。”

说完,便迈着那标志性的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后撤,退出了大殿。

......

金銮殿内死寂复归。

乾元帝刚拿起朱笔,还没等落在奏章上,眼角余光就瞥见一旁的夏守忠像是踩了热锅的蚂蚁,正原地打转转。

夏守忠时不时抬起那双充满焦虑的老眼,偷偷瞄一眼御座,嘴巴张了又张,喉结上下滚动,却硬是挤不出一个字。

那张脸皱得像是刚吞了一颗酸杏,五官都挪了位。

“行了。”

乾元帝头也不抬,朱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夏大伴,你这是演哪出?”

“有屁就放,别跟个没出阁的大姑娘似的,在朕跟前扭扭捏捏,朕看着眼晕。”

乾元帝放下笔,脑海里浮现出贾琅那张憨厚的脸,不由得摇头失笑。

说实话,初见贾琅时,他确实被震了一下。

好家伙,那身形往那儿一戳,跟座黑铁塔似的,真就是个现世的“巨灵神”!

往那儿一站,遮天蔽日,狂风都吹不动。

那种实打实的压迫感,别说敌人,就是不懂兵的文弱书生见了,也得腿肚子转筋,认定这货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杀神。

乾元帝本以为这是个只会砍人的粗莽武夫,心里甚至做好了对方是个“哑巴”的准备。

谁知刚才一番对答,这哪里是猛将,分明是个肚子里全是稻草的“憨货”!

礼仪?全无,像棵野蛮生长的歪脖子树。

脑子?缺弦,说话办事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但也正因为这股子“傻气”,乾元帝反而彻底放心了。

一个能打、没野心、还有点缺心眼的武将,简直是帝王梦中情臣。

就像一条虽然凶猛但只认一个主人的恶犬,用着顺手,睡得安稳。

“皇上......”

夏守忠终于憋不住了,躬着身子,声音尖细却发飘,像是怕惊了驾:

“奴才......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疯狂地去觑乾元帝的脸色,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