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发起商业收购,用钞能力瓦解老牌帮派
作品:《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深水埗。洪胜社堂口。
五米长的钢卷尺“唰”地收回。金属片擦着门框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秃顶评估师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串数字。
他转身,差点撞上面前一把生锈的西瓜刀。
评估师扶了下黑框眼镜。绕开刀尖。
“采光太差,通风不行。折旧算两成。”他跟身后的女助理交头接耳。
几十个洪胜社烂仔全懵了。
刀举在半空,砍也不是,放也不是。
“强哥。”一个小弟咽了口干沫。
他凑到那小头目耳边。
“他们穿西装打领带的,是不是政府的人?咱们砍不砍?”
小头目满头是汗。
他握着刀的手心黏糊糊的。这帮人太淡定了,淡定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挑白菜。
他一咬牙,刀背砸在旁边的小弟肩膀上。
“去总堂!告诉蒋先生!”
两条街外。洪胜社总堂。
二楼茶室里。檀香烧得正旺。
蒋天生靠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牌。
玉牌碰撞,声音清脆。
他是老派江湖人,最讲究脸面和排场。
“砰。”
茶室门被撞开。
报信的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
“蒋先生!全兴的人来踩场了!”
蒋天生手里的玉牌停下。
“带了多少人?”他声音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三十多个。”小弟喘得像风箱。
“三十个?”蒋天生冷笑。“贺云洲就派这点人送死?阿狗,去库房发刀。”
“不是刀!”小弟急得直拍大腿。
“他们带的是皮尺和计算器!在咱们堂口量尺寸!说要估价!”
小弟快急哭了。
“他们还拍照!连茅房都拍了!”
蒋天生脸色瞬间铁青。
手里那两块和田玉牌猛地拍在茶几上。
茶杯震翻,滚烫的普洱茶泼了一地。热气腾起。
“欺人太甚!”
蒋天生猛地站起身。
太师椅被他撞得往后滑出半米。
他胸口剧烈起伏。这是把他的脸往泥里踩。
去别人堂口量尺寸估价?这是在给他蒋天生丈量棺材板。
“摇人!”蒋天生大吼。
“把深水埗所有兄弟叫齐!今晚踩平新界北!”
他大步往外走。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穿着酒楼服务生马甲的年轻人跑上来。
手里双手捧着一张烫金请柬。
“蒋先生。有人托我送这个。”年轻人双手发抖。
蒋天生一把扯过请柬。
翻开。
字迹瘦金体,力透纸背。
“今晚八点,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饮茶。贺云洲。”
蒋天生捏着请柬。指节泛白。
请柬边缘被他捏出折痕。
“好。”蒋天生怒极反笑。
“半岛酒店?我看他贺云洲摆的什么鸿门宴。”
晚上七点半。尖沙咀。
半岛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晃眼。
蒋天生带着十几个精锐手下,大步走进来。
他们穿着黑皮夹克,身上带着掩不住的街头戾气。
跟这到处是名流和老外的大堂格格不入。
大堂经理见状,脸色发白。刚想叫保安。
白月彤已经等在电梯口。
她穿着藏青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迎上来。
“蒋先生。贺董在楼上等您。”
白月彤侧开身。按亮了专用电梯的按键。
蒋天生冷哼一声。带着人走进电梯。
电梯厢里铺着羊毛地毯,软绵绵的。几个烂仔有些无所适从,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刀柄。
顶层。总统套房。
两扇对开的红木门敞着。
蒋天生跨进门槛。
没有想象中的刀斧手。没有几百个黑西装大汉。
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贺云洲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没打领带。
他坐在临海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他身后的玻璃上闪烁。
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
水烧开了,壶嘴里滋滋冒着白汽。
“蒋先生。坐。”贺云洲没起身。
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单人沙发。
蒋天生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身后的十几个头马立刻散开,把住门口和窗户。手一直放在后腰。
“贺云洲。”蒋天生没碰那杯茶。
他盯着贺云洲。
“派人去我堂口量尺寸。你以为搞点小动作,就能逼我分深水埗的利润?”
蒋天生靠向沙发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