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丞相
作品:《 灾荒年,我靠献策成帝师》果然是丞相府上的人,气度都不一样。
别的高官府邸门房,大多眼高于顶,看人斜着眼打量,傲气十足。
可这司马府的门子,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抬手行礼的姿态里,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斯文气韵。
张权无心四下打量这座丞相私宅的景致,低着头跟着引路的管家往里走,绕过影壁,径直去往正堂。
走到正堂台阶之下,张权目光一扫,一眼便看见堂中坐着的人影,当即飞快垂首,恭恭敬敬行礼。
“学生张权,见过司马大人。”
司马纲安坐主位,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淡:“不必多礼,自便就好。”
语气不算热络,却也没有半分生硬。
张权直起身,快步走入堂内,也不客套,径直走到司马纲身侧,挽起衣袖,拿起一旁的茶壶,稳稳往他的茶盏里添上热水。
司马纲脸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一张微微发腮的圆脸平静无波,淡淡吐出一个字:“坐。”
张权放下茶壶,在一旁客位落座。
“老夫稍后还要赶回丞相府处理公务,和你一个后辈,也就不绕弯子了。”
司马纲话音落下,抬手指向墙面,“你看这幅画,说说你的看法。”
张权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里满是疑惑。
墙上挂着的这幅画,瞧着不像是名家珍品。
画面里有草木晴空,陡峭山崖,还有一匹骏马,最扎眼的是一根粗绳,模样如同绞索。
那匹马悬在悬崖底下,脖颈被绳索拴住,整匹马吊在半空,看着竟像是上吊一般。
司马纲指尖轻轻敲了敲茶盏:“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张权盯着画作琢磨半天,收回目光看向司马纲,心里暗自揣测……
马吊在悬崖之下……
难不成这老头拿这幅画,是想跟自己说,丞相他,吊的一匹?
就在这时,司马纲缓缓开口:“这幅画,乃是陛下赐给老夫的。”
张权心里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天子把画送给丞相,自然不是说司马纲吊的一匹,而是说自己才是吊的一匹。
丞相叫自己过来赏画,也不是单纯要品鉴画技高低。
张权再次看向那幅悬马图,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学生参不透这幅画内里深意,只是有一点,我知道它不是什么意思。”
司马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哦?那张公子说说,不是何意?”
“不是悬崖勒马。”
司马纲忽然笑了,笑意莫名,耐人寻味:“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倘若真是悬崖勒马,老夫怕是又要上书,告老还乡了。”
张权顺势追问:“那这幅画,到底……”
“这马,一指边关战马,二指马家。”
“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