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王免往霜序旁边靠了靠，“谢谢。”

他扭过头，视线转向身旁的女子，“我很开心，不仅是今天的经历，更多的是我们的相遇。”

霜序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她望向少年，心里不禁想：如果旋涡在这里，可能又要说王免煽情了。

“嗯，我也是。”霜序弯了弯眸，但她很喜欢，喜欢他真诚的眼和真挚的心，更重要的是——她喜欢她的意中人。

雪纷纷扬扬，若花辞树。

“下雪了，霜序。”王免伸出手，几朵雪花落进掌心。

霜序看着他的动作，心间一动。“队长，想看剑舞吗？”

王免的动作顿了顿，他维持着手伸出的动作，“只为我一人舞的吗？”

他盯着霜序，有些期待。

结果是，霜序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蔓延……

王免有些失落，拇指不安压住衣带，还是恃宠生娇了，说得这么明显，霜序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他想转开话题，说自己刚才开玩笑的，或者笑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说不出来，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心意，他就是喜欢她！

手缓慢地松开袖口，王免张了张口，“我的意思是，这次能不能只有我们两个。”

这句话说完，他又闭上了嘴，越描越黑了……

“……好。”霜序低着头，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补充，“只为你舞。”

王免呼吸一滞，猛的看向霜序，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她……她答应了。

脑袋里不断循环霜序刚才的话。

只为你舞……

只为你……

为你舞……

他嘴角上扬，霜序不在乎他恃宠生娇，她也从不拒绝他。

这个认知让刚才还蔫巴巴的人瞬间精神起来。

霜序操控扶殇下降，王免专注地看着霜序，嘴角的弧度没再下来过。

霜序不是没有注意到，但她现在心口有些乱，她喜欢王免，也正因为喜欢所以现在才会踌躇不前。狠不下心拒绝，又放不下心接受，优柔寡断、进退两难。

王免抬脚落地。

霜序忽略心中的慌乱，努力让表面平淡无波。

扶殇剑嗡鸣，激动溢于言表，阿奺好久都没舞过剑了。

霜序平复好心情，扶殇飞回。

横剑刺出，寒芒乍起，顺势挽出剑花，剑灵活地在手心翻转旋浮，衣摆和风，脚下翩跹而舞，风压眉梢，冰雪作衬，霜序嘴角终于扬起，傲气从中泄出，剑光夺目，旋身拨剑，光芒四散，如九日即落。

剑影惊鸿，脱手掷出，屈膝腾空，身形舒展飘逸，腾跃回旋，五指划过剑身，控住剑柄，剑随身走，急转收势，霜序越舞越快。

王免眼中划过惊艳，他看到了霜序的另一面，骄傲、锋利，她是明珠，平时以温润示人，以温柔辉光掩去锋芒，但也从未失去过她的锋锐和傲气。

雪飘落，势大如席。

凝光回落，剑翻雪绒，扬起一卷皓白，万鸿回敛。

扶殇归鞘，余晖将落，海凝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