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技巧类技能，就是只能通过体悟的方式获得的技能。”

“而它归根结底，是你的理解。只是现在通过技能的形式展现出来罢了。”

“所以提升这类技能同样也无法通过领悟以外的其他方式。”

以上便是司夜所说的，对技巧类技能的定义。

“有不少技能，除了有境界要求以外，还需要对应的技巧类技能提升到一定等级。”

他补充道。

一边的洛雨还在兴致勃勃地挥动着手中长剑。

虽然她的挥舞没有固定章法，但是每一剑似乎都各含其理义。

片刻后，洛雨收了剑。

“老师，这技巧类技能是不是都不遵循普通技能的等阶规律？”

她继续请教道。

司夜点点头，肯定了这一说法。

“这归根结底还是你的理解，等阶的区分自然和普通技能不同。”

“具体的等阶嘛……”

正当洛雨竖耳聆听时，司夜猛地截断了话题。

“你自己去图书馆查呗。”

……啥？

洛雨满心的期待戛然而止。

她差点没绷住。

正当洛宇愤然想要开口理论，司夜的动作按住了她的话语。

他拍拍洛雨的脑袋，笑道：

“算了，谅你也不怎么喜欢读书，昨天借回去的书直接丢一边去了吧？”

洛雨一惊。

“你怎么知道？你能一直看到我？”

“切，猜的，一猜就中。”

“……”

不等洛雨发作，司夜抢先咳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技巧类技能等阶，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入微，圆满，入化；一共六境。而有些技巧类技能会在提升时为你带来一些其他的收获。”

“就比如这个【剑法】，等到小成时，你便会拥有剑势。”

“不过这个便需要你自己去领悟咯。”

司夜按了按手掌，暂停了这个话题。

“现在不说这些了，你今天要学的还没完呢。”

随着司夜的动作，一声闷响，又是一摞书掉出虚空。

“来，看书！”

洛雨眼角一抽。

“这是……”

司夜介绍道：

“之前那些是一些剑谱，但是你有【兵武皆通】，所以那些都不需要了。”

“而现在这几本，都是讲身法的。”

洛雨捡起其中一本书。

那是一本已经破烂得不行的古籍，翻开书页。

上面写着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可当她再仔细看时，那些词句的意思却顿时自动进入了她的脑海。

至少，让她没有了阅读的障碍。

只是……

洛雨感受着手里书籍的松散质感，甚至都有些不敢翻动。

“老师……这些书都快散架了，你刚刚就这么粗暴的乱丢，不怕它们真的碎掉吗？”

司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碎了就碎了，都是些投影而已，要是真翻烂了我到时候再给你一批。”

“快点看吧，这些书可都是外面图书馆里没有的东西。”

洛雨不再出声。

自从她进入小空间后，那个选择课程的页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现在她要干什么，之后她要干什么，再之后还要干什么，司夜似乎都已经为她排好了。

颇有分一对一教学的味道。

洛雨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她挑拣出其中几本较为完好的书，抱着它们正准备坐下来开始阅读。

她正欲坐下。

忽然，一个柔软的坐垫出现在她的身后的地面上。

洛雨抬眸看了一眼仰躺在摇椅上的司夜。

“……谢谢？”

司夜摆了摆手。

“你能尽早悟出【身法】，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

根据司夜的设置，在【先成者】、【先达者】被拿走后，剩下的大部分称号对洛雨来说提升都不大了。

而且正如司夜所预料的那般。

剩下的唯一一个对她来说提升较大的称号她已经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