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国，武殿。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坐在一堆文件之前，正抓耳挠腮。

“什么都无法影响，又真实存在，真tm诡异。”

“阿西，这怎么研究？”

面前的屏幕上，一条又一条曲线低迷地在底部攀爬着。

仿佛在嘲讽男子徒劳的研究。

“铃——”

突然间，响起的通话请求打断了男子的思路。

男子一挥手，通话接入。

屏幕上一个女子显现出身形。

她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显露在外的那枚瞳孔仿佛有着夺人灵魂的魔力，像是蛇瞳却又不是，投出的犀利目光似乎能剖开一切。

“怎么？都已经研究了10年了还没苗头？”

她的声音平淡。

但是男子却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轻蔑。

“切，”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

“没有理论，从头开始建模。”

“你要是有种，你可以来试试。”

男子拨了拨杂乱的发丝，接着开口。

“算了吧，姬朔。料想你那被狡猾填满的脑子里也装不进其他什么东西了。”

他将手上的文件丢到一边。

男子将脸凑近屏幕，眼中光芒闪烁。

“我有预感。”

“这种东西只要能成功利用，它的应用会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闻此，姬朔冷笑一声。

“但是你并没有研究出来，独孤然。”

“你连它的性质都不知道。”

“难不成你知道？”

独孤然没好气地说道。

“我确实不知道它的其他性质。”

姬朔的言辞起伏不变，但是她的目光中却带上了一丝笑意。

“但是我知道它的名字。”

“啥？”

独孤然一惊。

“已经有人研究出来了？是联邦还是冬国？”

姬朔略带无语地摆摆手。

“你以后还是多关心一下外界吧，你现在怕是那个面板都还没看过一眼吧？”

“切，反正不会有我的研究重要。”

独孤然不屑道。

“但是那种能量就是它搞出来的。”

“……什么？”

独孤然一惊。

一双眼瞪向姬朔，几乎要将自己的眼珠推出眼眶。

看到独孤然错愕的表情，姬朔很是满意，特地欣赏了半刻后，她才缓缓开口道：

“不是白塔联邦，也不是北落冬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秘境】降临的附带品。”

“它，叫做【灵】。”

“……”

独孤然哑然。

良久后，他叹口气道：

“看来，是我肤浅了。”

将脸上的眼镜扶正，面板在独孤然的眼前展开。

他的目光疾速移动，将所有条目都通读了一遍。

然后，他低吟半刻。

“这个‘暮雨’，你们影承没有尝试着寻找？”

姬朔一摊手。

“没有任何线索。除了知道位于龙国境内，其余信息一概不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呵呵，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是巧妇？”

“就是因为你的舌头，你才会烂在这个位置十年。”

姬朔的语气不复平淡，带上了一点轻佻。

“当年你进入武殿时，有千万条路供你选。你为什么偏要选择这么一个刚诞生不久而且一切抓瞎的路子？”

听到这句话。

独孤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话题，而是开始整理手边堆积如山的资料。

两人间的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

最后，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抛了一个问题回去。

“那么，当年选我这条路的人也不少，为何你要重点关注我？”

他幽幽地看着屏幕中的姬朔。

“身为影承之首，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却有闲心坐在这里和我扯东扯西。”

“你，又是出于什么理由？”

姬朔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

“独孤然，有些事的确是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的，但是这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和你的答案一样，是因为……”

“直觉。”

……

白塔联邦，中央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