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大典结束后的第三天夜里，孟浩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

桌上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把这两次文会的经过，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第一次文会，三十多人，争论不休，最后虽然有所收获，但终究没能形成统一。

第二次文会，上百人，分年龄段先碰撞，最后在浩然正气歌的诵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共振。

那一夜的金光，那一夜的突破，那一夜所有人的眼泪和笑容，至今仍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共进之力——精神力共振

浩然正气歌——思想共振

写完后，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忽然，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把这两种力量合在一起呢？

精神力共振，是人与天地交感，是共进之力把所有人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思想共振，是人与人心相通，是浩然正气歌把所有人的正气连接在一起。

一个在天，一个在人；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如果能把它们融合，能不能创造一种新的力量——一种能融合整个家族力量的镇族武技？

他越想越兴奋，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

可行性：

· 思想共振联结的是族人纯粹的正气——人人心中有正气，人人可共鸣

· 共进之力融合的是人体正气与天地交感的精神力——已有成功先例

· 以精神力驭使正气——可行！

难点：

· 思想共振需要激发点。第一次是孟若杨开口，众人不由自主跟上。第二次呢？能不能主动激发？

· 共进之力只需全员同心，相对稳定。思想共振却需要某种“契机”。

· 两者融合，谁来主导？谁来驾驭那股融合后的力量？

用途：

· 突破——类似文会大典时多人同时突破

· 觉醒辅助——是否与问心五问重复？问心五问是个人心结，这个是集体共振，不重复

· 思想净化——清除杂念，让正气更纯

· 家族最强后手——遇到灭族之危时，可融合全族之力一击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月光如水。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大，很难，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实现。

但他也知道，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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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浩去了两位老祖的院子。

孟全成和孟全安正在喝茶，见他进来，同时抬起头。

“怎么，又有什么新想法？”孟全成笑道。

孟浩坐下，把自己昨晚想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

两位老祖听完，沉默了很久。

孟全成放下茶杯，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极难的问题。孟全安则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良久，孟全成开口：“你的意思是，把共进之力和浩然正气歌的共振，融合成一种新的力量？”

孟浩点头。

孟全成摇摇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共进之力，是咱们孟家万年来摸索出来的。浩然正气歌，是孟圣人留下的。两者都不是随便能动的。”

孟全安睁开眼，接过话头：“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孟浩眼睛一亮。

孟全安继续道：“共进之力，融合的是精神力。浩然正气歌的共振，融合的是正气。精神力驭使正气——这个路子是对的。问题是，谁来驭使？”

孟浩想了想：“我来。”

两位老祖对视一眼。

孟全成问：“你有把握？”

孟浩摇头：“没有。但可以试。”

孟全成忽然笑了。

“好小子，有胆色。”他站起身，走到孟浩面前，“既然你想试，我们两个老家伙就陪你试。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得先把两个东西琢磨透了，才能谈融合。”

孟全安也站起来，道：“一个月。你花一个月时间，把共进之力和浩然正气歌的共振，各自拆解透了，想明白了。然后再来找我们。”

孟浩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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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孟浩把自己关在屋里，几乎不出门。

他把共进之力的每一次成功经验，都细细回想了一遍。从第一次在孟家庄与族人共修，到后来在祠堂里的那次大爆发——每一次的触发条件、参与人数、效果强弱，他都一一记下。

他又把两次文会的经过，从头到尾复盘。第一次为什么没能共振？第二次为什么能？孟若杨开口的那一刻，到底是什么触动了大家？

他甚至还去找了孟青菲，问她弹琴时的那种感觉。

“弹琴的时候，”孟青菲想了想，说，“我不去想什么正气不正气，只是想着曲子，想着怎么把心里的感觉弹出来。然后，大家就跟着听了。”

孟浩若有所思。

他又去找了孟浩宇，问他诵唱时的感觉。

小家伙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见爷爷念了，我就跟着念了。念着念着，心里就热了，特别舒服。”

孟浩把这些零零碎碎的感受，全都记了下来。

一个月后，他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去找两位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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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全成和孟全安看着那叠纸，眼睛都瞪圆了。

“这都是你这一个月写的？”孟全成翻了几页，忍不住惊叹。

孟浩点点头：“共进之力的规律，我总结了七条。浩然正气歌共振的触发条件，我总结了五条。”

孟全安接过，一页页翻看，越看眼睛越亮。

“好，好！”他拍着桌子，“你小子，真是个宝贝！”

孟全成放下纸，正色道：“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