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月17日，星期一，傍晚六点四十分。

冰场外，暮色如墨，寒风卷起地面积雪，在路灯下旋舞成银色的雾。

天临摘下护目镜，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今日花样滑冰训练结束。

宋老师收起计时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动作完成度不错，不过旋转轴心还是偏了两度。”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晚上来我家吃饺子吧？许设计师的工作室中午把考斯滕送到了，得试试合不合身。”

天临点头。他知道，吃饺子是借口，试装才是正事。

但更让他心头微动的，是那句“来我家”——宋老师向来公私分明，极少邀学生入私宅。

教工宿舍K3栋是一栋八十年代建的六层红砖楼，外墙斑驳，楼道灯忽明忽暗。

301室门开处，暖黄灯光倾泻而出，混着淡淡腊梅香。

房间不足60平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典型单身教师配置。

客厅仅容一张双人沙发、一张小茶几、一台老式彩电。

厨房窄得转身困难。

卧室门虚掩，隐约可见素色床单。

“坐吧。”宋老师递来一杯温水，水汽氤氲，“我换件衣服，马上煮饺子。”

她转身进卧室，片刻后出来，已换上桃红色家居服——长袖翻领上衣配阔腿裤，宽松却不失线条。

发髻松散，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少了冰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冰箱里取出上周包好的猪肉白菜饺，沸水下锅，三分钟后浮起。

她调了三碟蘸料：一醋、一酱油、一辣椒油，比例精准如化学实验。

两人对坐小桌，吃得安静却温馨。

天临主动收拾碗碟，进厨房清洗。

水流声中，他听见客厅窸窣——是布料摩擦的轻响。

洗完出来，他脚步一顿。

宋老师已穿上考斯滕，背对厨房门而立。听到脚步，她缓缓转身。

【视境扫描】

目标：人类｜性别：女｜身高：175cm

胸围：92.8cm｜腰围：63.5cm｜臀围：94cm

体重：55kg｜年龄：约30岁

但数据远不足以描述眼前景象。

这是一件粉蓝色吊带薄纱短裙，由许设计师量身定制。

双肩仅以不足1厘米的蓝缎吊带支撑，缀以指肚大小的白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星芒。

深V领直抵肚脐，内衬半透明薄纱，肌肤若隐若现。

外层雪纺紧裹饱满胸型，腰间密镶银钻，勾勒出惊人的蜂腰曲线。

裙摆止于膝上五厘米，修长双腿裹着肉色丝袜，如玉雕琢。

“怎么样？”她问，语气轻快，却耳尖微红。

天临喉结滚动，脱口而出：“真美。”

不是客套，不是恭维，而是被一种突然绽放的生命力击中——那个在冰场上冷静如刃的教练，此刻竟如春水初融，柔光潋滟。

宋老师低头浅笑，随即指指洗手间：“你也试试你的。”

天临的考斯滕简洁利落：水蓝色修身长裤，米色浅V领长袖上衣，肩腰处零星缀有亮片，行动时如粼粼波光。

他换好走出，宋老师迎上来，专业审视。

她左手轻按他右腰，右手食指探入裤腰边缘，向外微扯：“腰围合适。”

又让他蹲起数次，观察裆部活动：“无束缚。”

最后令他展臂弯腰，俯身检查腋下：“透气性好，动作无碍。”

全程动作精准如尺，眼神专注如医者，毫无暧昧。

天临却因近距离闻到她颈间腊梅香——浓而不腻，清而不冷，如雪中初绽的花魂——心跳微微加速。

两套考斯滕皆完美贴合。

换回常服后，宋老师叮嘱：“明天穿去冰场，做全套动作测试。”

两人坐回沙发。宋老师忽然揉起后腰，眉头微蹙：“最近连轴转，浑身酸痛。以前在队里，每周都有康复师按摩，现在……唉。”

“我会。”天临脱口而出，“从小给我妈按，放假回家也按。”

“你那是玩儿的吧？”她笑，带着职业性的怀疑。

“不信你试试。”他认真道。

她指指肩：“那你捏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