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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路哥哥,我比枕歌更早喜欢你

作品:《 神女,你怎么馋我身子》

“末将营救来迟,还望公子恕罪。”

一位身着战甲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朝路折戟抱拳垂首。

感觉你再晚来几息,我自个就跑进城里去了……路折戟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晚上却露出一副温和得体的笑容,摆手道:“无妨,我谢将军搭救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中年将军沉声道:“末将已派北魏铁骑出城追击,请公子放心,必将这些贼寇斩尽杀绝。”

他目光扫过路折戟肩头那处仍在渗血的伤口,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林枕辞,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垂首等着吩咐。

路折戟本想问问火器的事,但眼下林枕辞和他自己都需要尽快疗伤,他便只如法炮制地吩咐了几句,让将军备好房间与热水,随后带着两女径直进了城。

林枕辞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小声问道:“路哥哥,怎么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都等着接应我们呢。”

“你也太小看北魏的办事效率了,离你遇袭都过了八天了,我那皇帝哥哥多半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传讯给扬州沿路的城池,让他们留意接应。”路折戟随口搪塞过去。

方才遭袭时,他一手抱了一个女子,愣是在枪林弹雨中狂奔突围,顺路把两个埋伏的枪手当减速带一脚踢死,就这么杀出了重围。

等离城池不足五里时,城中严阵以待的守军终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铁骑出城接应,那帮刺客顿时望风而逃。

说实话,他们不接应也没差,再过几息,他自己就翻上城墙了。

那些火器看着唬人,三境巅峰的追风灵马当场便被打成了筛子,可子弹落在他身上,连皮都没蹭破。

他严重怀疑这玩意儿也很难破林枕辞的防,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但那具体魄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没有金刚不坏身傍身,他估计还没人家血厚。

不过此次逃亡实则并不轻松,方才有一根投枪从天空掷出,直接在他肩膀上剜了个拇指深的血洞。

那杆枪多半是体魄极强的大修行者掷出的,也得亏他体魄够硬,再加上禁法之域对灵力的压制,否则他此刻就不是肩上多一个无关紧要的窟窿,而是整个人东一块西一块了。

路折戟暗自庆幸,自己当机立断让林枕辞全力供应灵力,直接开始全速逃跑,若稍有犹豫,等那位大修行者从天而降,愤怒狰狞,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也意味着,林枕辞又需要治疗了,只是……这次她没昏迷啊!

守将很快便为他们安排好了房间,路折戟站在屋内,看着身旁忍痛忍得脸色发白的林枕辞,一时有些拘谨。

苏晚柠瞥了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一眼,顿时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却偏要坏心眼地明知故问:“小师弟,你在那儿耽搁什么呢?没看林大小姐都虚弱成这样了,还不快把我预先准备的药拿出来。”

路折戟心底暗叹一声,认命地从储物法宝中取出苏晚柠事先为林枕辞备好的药丸和药浴包。

苏晚柠挑出几枚药丸递到林枕辞掌心,看着她仰头服下。

紧接着,她又拿出几枚款式不同的药丸,意味深长地递到林枕辞面前:“林大小姐,你也是医修,该怎么用,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枕辞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目光躲闪着不敢去接:“苏医师,可以不用吗?这次我运转灵力的时间没有上回长,病情也没上回重,少用一点……应该也不要紧吧?”

苏晚柠板起那张娇俏的小脸,严肃道:“你觉得我们有时间耽搁吗?你早一刻恢复,我们就早一刻出发,可别因为一时矫情,耽误了整盘大局!”

林枕辞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好垂下脑袋,声若蚊蚋:“我知道了,我晚点……自己用。”

路折戟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连忙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无辜表情:“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路哥哥你装什么大尾巴狼!狐狐都跟我说了,上次就是你把这玩意儿一颗一颗给我喂进去的,喂了足足好几颗!

而且那次的药丸都是临时徒手捏的,又粗糙个头又大,胀死了!

林枕辞心底羞愤欲绝,面上却只能咬着下唇配合他的表演,轻声道:“没什么啦,路哥哥你不必知道。”

恰在此时,外头有士兵叩门,送进了一桶烧好的热水。

苏晚柠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拆开药浴包,将药材一把把撒入桶中。

热水翻滚间,清澈的水色渐渐化作深褐,浓郁的药香在屋内弥漫开来。

等浴桶中的药液已调得恰到好处,苏晚柠拍了拍手,转向林枕辞笑吟吟道:“林大小姐,该褪衣裳沐浴了。”

林枕辞下意识朝路折戟望去,轻声细语道:“路哥哥,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路折戟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苏晚柠掩唇轻笑了一声,弯成月牙的杏眸里满是促狭:“林大小姐,有件事我先前忘了说,药浴的药力是需要以灵力化开的。如今我们这几人里,还能顺顺当当动用灵力的,就只剩小师弟一个了。”

林枕辞闻言,那张苍白的小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遍了绯红,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路折戟,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路折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对不住了,枕辞妹子,之前我们是骗你的,其实你的药浴,一直是我帮你洗的。”

林枕辞轻咬下唇,一时羞窘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可先前路哥哥骗着她,她也就可以装作被蒙在鼓里,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层薄薄的体面。

如今不仅被摆到了明面上,她待会儿还得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再被洗一次……

好羞人啊!

白狐玩偶在她识海中得意洋洋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个男人又好色,又撒谎成性,肯定不能要了。”

林枕辞此刻无法以神识回讯,索性直接开口对路折戟道:“路哥哥,你说的事,其实我早已知晓了。”

路折戟一愣:“啊?”

林枕辞轻声道:“我有我的法子,能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只是如今我才明白,你那样做是为了救我的性命,而不是见色起意。既然如此,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

白狐玩偶在心中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娃子彻底没救了。

不是,你有法子知道我做了什么?那岂不是不光药浴的事,连喂药的事也一清二楚了?

等等,第二次药浴是因为禁法之地才不得不由我动手,可第一次药浴还在南魏境内呢,她到底知道多少?

路折戟心乱如麻,脑中乱糟糟地转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只能干巴巴地问道:“那什么,所以你现在是……”

林枕辞低下臻首,轻声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既然是事急从权,路哥哥不必介怀。”

“哦。”路折戟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她。

苏晚柠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促狭地替他翻译道:“林大小姐,小师弟是想问你,可以褪衣裳了吗?”

林枕辞的脸色又红了一层,嗔怪地瞪了路折戟一眼:“路哥哥,你把眼睛遮起来呀,就算事急从权,也没必要非得看着我的身子不可吧?”

早就看过了,还遮什么……路折戟抽了抽嘴角,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块黑布,老老实实地蒙上了眼睛。

其实这玩意儿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在场就他一个人能动用修为,他若真想看,区区一块黑布能拦得住什么。

不过他一向自认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倒也不必急色到非要当小人偷窥。

林枕辞见他蒙好了黑布,终于放下心来,抬手解开腰间系带。

裙裳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足踝边,露出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