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部署
作品:《 彼岸花开早》沈珺月没再理他,独自去了浴房。温热的水汽氤氲满室,她刚踏入浴桶,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头也没抬,淡淡问道:“你方才为何要装醉?”
纪宴飞掀帘而入,径直跨进浴桶,从身后将她稳稳搂入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瞧你方才和撒腊说话时,眉头皱得紧,便知你心头不畅快。你们在聊什么?”
“还能聊什么。”沈珺月垂眸,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许是沾了几分酒意,心头竟漾起丝丝缕缕的旖念,指尖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轻轻摩挲。纪宴飞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却故作不知,任由她作乱。她轻声续道,“撒腊说,飞月又来信了,催撒蒙哥即刻进京。依我看,怕是燕王要按捺不住,准备篡位称帝了。”
“正好。”纪宴飞拿起一旁的锦缎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肩头的水珠,语气沉稳,“我们正愁没有由头回京,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宏钰那小子品性端正、有勇有谋,是个可塑之才。他若能与撒腊公主成婚,大周与北梁便能化干戈为玉帛,两国合二为一,再无战乱之忧。”
酒劲渐渐上头,沈珺月浑身泛起热意,她转过身,伸手搂住纪宴飞的脖颈,眼底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这是两人之间独有的暧昧信号,纪宴飞自然懂,却偏偏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沉温和:“水要凉了,天寒,泡久了容易着凉。”
纪宴飞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波,心头暗笑——果然是酒后乱性。今晚定要让她长长记性。他俯身吻住她温热柔软的唇,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沈珺月嘤咛一声,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纪宴飞低笑一声,极尽配合。可待她浑身酥软、意乱情迷之际,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沈珺月气喘吁吁地推他,声音带着哭腔:“说好的……就一次……”
“好。”纪宴飞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十足的挑逗。话音落,他便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沈珺月被他摆弄得失了力气,粉拳轻捶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力道却绵软得像撒娇,反倒惹得他越发兴奋。她只得连连求饶,他却低笑着哄她:“乖,好好享受我的这一次。”
折腾半晌,沈珺月的酒意彻底醒了,她趴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纪宴飞的动作丝毫未停,俯身在她耳旁低喘着道:“先前是怕你身子受不住,让你缓缓。夫人难得这般主动,为夫自然要让你好好尽兴。”说罢,便又俯身,将她的娇嗔与求饶尽数吞入腹中。
饶是他心头火热,听着她带着软语求饶,终究还是不忍心真的折腾狠了,拉过她柔嫩的小手,声音暗哑:“累了?那换个法子,这样可好?”
沈珺月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埋在他颈窝里,连耳根都红透了。
饶是她用尽了浑身力气,却还是降伏不了他这头精力旺盛的雄狮。最后,她瘫软在床榻上,声音微弱得像蚊蚋:“等回京了……你去青楼找些女子吧……我实在受不住了。”
这话刚出口,纪宴飞便猛地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唇,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狠厉,声音却冷了几分:“你再敢说这种话,信不信我让你明天连床都下不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沈珺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得连连讨饶。
又一番缠绵悱恻,纪宴飞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才终于收了手。他温柔地吻干她额头的汗珠,声音缱绻而郑重:“傻瓜,这世上除了你,再没有人,能让我如此动心。”
沈珺月窝在他怀里,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委屈:“可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