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孺子可教也。”张三丰看着杨天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说道。

“至于像如臂使指、与手中武器浑然一体、人刀合一，在技法中确实存在这些境界，但你一定要分清主次：你是主体，刀如同你的手臂，不是刀为主体，你变成刀的手臂。”

说完后，张三丰继续开始拉着杨天操练起来。

“行了，道理讲完了，手还没练熟，再来几趟。”

杨天也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听着大佬指挥。

之后杨天在下一次的训练的时候又一次训练到力竭，开始下意识地运用起波纹调整呼吸，用来恢复自身。

张三丰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等到杨天把这一式的训练做完之后。

从场边踱了回来，在他侧后方站住，等杨天收刀归位后，他才缓缓开口：“你体内那股气，有点意思。”

杨天转过身来：“气？”

张三丰则没有回杨天的话，而是用手抓着杨天的手腕开始感知起来。

差不多后放开杨天的手腕说道：“嗯，跟我预想的不错，和我曾经接触过的一门功法九阳神功有点类似。”

“那本九阳神功，功法练成之后，体内阳气充盈，昼夜不息，像是怀里抱着一轮小太阳。”

“你体内的那股气，跟它有点像，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路子也差不多，都有不少阳极的影子。”

“来，我教你运一遍，说不定可以让你再好好发挥你体内这股气。”

张三丰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常，像在聊一门基础常识一样，丝毫不觉得他说出的东西是多么宝贵。

杨天的嘴巴张得老大了内心表示着：“什么叫做帮我运行一遍九阳神功，这高级镜像这么划算吗？”

杨天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只有极少数个别情况下才会遇到。

这些召唤的投影都是都具有智慧，如果跟使用者不是很投缘，大部分只会公事公办，不会额外传授新的东西。

张三丰显然没有把这件事当作什么额外的馈赠。

他说完后，没有停下来等杨天的回应，而是直接抬手示意他站好：“别愣着了，手伸出来，我先带你把气在体内走一遍。”

杨天没有再多问。他伸出手腕，让张三丰重新搭上来，闭上眼，将呼吸放平，顺着对方引导的方向，开始沿着自己从未设想过的路线，将那股波纹缓慢地走完第一圈。

像是在一条熟悉的道路上，被引向一处未曾留意过的拐角。

张三丰一边引导气运行，一边开口说着心法口诀让杨天记住。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

终于一直持续到10分钟后，张三丰成功地带着他体内的波纹走过一遍然后对着杨天说道：“行了，小友，现在你自己来一遍，不要害怕，放心大胆地运行就行了，我在你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