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曲江池畔,天下文人皆跪舔
作品:《 大唐:两年后被废?教太子掀桌吧》第二天,长安城,曲江池。
秋高气爽,微风拂动着池畔的垂柳。
临水而建的望江楼上,张灯结彩,琴瑟和鸣,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
今日的望江楼,被魏王李泰整个包了下来。
大唐最顶尖的大儒、名士,以及各路自诩才华横溢的年轻才俊,几乎全到了。
李泰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蛟龙袍,众星捧月般坐在主位上。
虽然前几天刚被抄了金库,还被降了爵。
但今天,在这文人的主场里,他又恢复了那副指点江山、傲视群雄的做派。
“魏王殿下,真乃当世周公啊!”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名士,举起酒杯,满脸谄媚地站了起来。
“殿下虽逢小挫,但不坠青云之志,这等心胸,实在令我等汗颜。”
“是啊是啊,殿下这首《秋日咏菊》,辞藻华丽,意境深远,堪称大唐文坛的定海神针啊!”
旁边的几个清客也赶紧跟着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
李泰端着白玉酒杯,听着这些肉麻的吹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几天在东宫那里受的窝囊气,仿佛全都被这些甜言蜜语给洗刷干净了。
“诸位谬赞了。”
李泰假惺惺地摆了摆手,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本王不过是闲暇之余,涂鸦几笔罢了。”
“倒是听说,太子哥哥最近在东宫,跟着那位顾博士,学了不少‘新奇’的学问。”
李泰故意把“新奇”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也不知今日这诗会,太子哥哥敢不敢来,让咱们也见识见识东宫的‘文采’。”
话音刚落,楼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魏王殿下说笑了。”
一个年轻气盛的文士站了起来,这人名叫王勃,是魏王府最近刚招揽的得意门生。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只爱舞刀弄枪?让他作诗,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就是,听说那个顾临渊也就是个会算账的俗人,能教出什么好诗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东宫贬得一文不值。
仿佛只要踩了太子,他们这些文人就能高人一等似的。
李泰端着酒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对!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用全天下文人的悠悠之口,把李承乾彻底钉在“草包”的耻辱柱上!
只要太子今天敢来,他绝对有把握,让李承乾在这里丢尽脸面,灰溜溜地滚回东宫去!
“太子殿下驾到——!”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高喊声。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咔哒!”
那脚步声犹如战鼓,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坎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望江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楼梯口,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射过去。
很快,一队穿着便服、但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如狼似虎的汉子,率先冲上了二楼。
正是程处默带领的“东宫治安大队”。
虽然没穿防暴装备,但这群刚刚经历过地狱训练的悍卒,往那一站,那股凶悍的气息,就足以让这些文弱书生腿肚子发软了。
在这群悍卒的簇拥下。
李承乾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太子常服,神色平静地走了上来。
顾临渊跟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一出现,整个望江楼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那些刚才还在大肆嘲讽东宫的名士们,此刻全都闭紧了嘴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人的名,树的影。
顾临渊最近在长安城搞出的一连串大动作,连朝廷三品大员都能拉下马,谁敢当面惹这个活阎王?
李泰看到顾临渊的那一刻,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这个妖孽。
但他强行压下了怒火。
这里是诗会,是他的主场!
“哎呀,太子哥哥,你可算来了!”
李泰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臣弟还以为,太子哥哥在东宫军务繁忙,没空来参加这种文人的小聚呢。”
李泰这番话,明褒暗贬,暗讽李承乾是个只知道练兵的武夫。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弟弟,心里冷笑。
如果是昨天,他可能还会觉得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