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子,你爹玄武门比你专业
作品:《 大唐:两年后被废?教太子掀桌吧》李承乾紧盯着顾临渊,眼神里交织着震惊、不甘和压抑的杀意。
他死死握着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他在等。
等这个狂妄的年轻博士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把刚才那套骇人的杀人技说清楚,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顾临渊却像没事人一样,随手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
他连看都没多看李承乾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弘文馆的讲堂走去。
“想知道答案?那就滚进来上课。”
轻飘飘的一句话,顺着风砸在李承乾的脸上。
李承乾愣在了原地。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发号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
就连父皇身边最跋扈的长孙无忌,表面上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
“殿下,此人太狂妄了,让属下去把他拿下!”旁边爬起来的侍卫捂着脖子,咬牙切齿地请示。
“滚开!”
李承乾暴躁地踹了那侍卫一脚,心里的好奇和不甘终究战胜了愤怒。
他倒要看看,这个姓顾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沉着脸,迈开步子,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弘文馆内,静谧无声。
宽敞的讲堂里摆着十几张紫檀木书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顾临渊站在最前方的讲台前,手里捏着一块烧焦的木炭。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直接抬起手。
木炭在白粉墙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唰,唰,唰。”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三个漆黑的大字,赫然出现在雪白的墙面上,触目惊心。
玄武门。
李承乾刚踏进门槛,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三个字。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一股难以遏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你疯了!”
李承乾惊恐地低吼一声,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将讲堂的两扇厚重大门死死关上。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像见了鬼一样盯着顾临渊。
“大白天的,你竟敢写这三个字!”
“要是让百骑司的探子看到,你我今天都得人头落地!”
玄武门之变,那是大唐绝对的禁忌。
是当今圣上李世民心里永远无法碰触的逆鳞。
朝野上下,谁敢提半个字,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顾临渊却满不在乎地把手里的木炭往案几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这就怕了?”
顾临渊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殿下在内苑里光天化日之下招兵买马,我还以为你连死都不怕呢。”
李承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反驳。
“孤那是在操练护卫!魏王李泰步步紧逼,父皇又偏心于他,孤若是不留点底牌,早晚被他们生吞活剥!”
“底牌?”顾临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你管那群连左右都分不清的莽汉叫底牌?”
“殿下,你是不是对‘造反’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顾临渊站起身,走到那三个黑色的大字前,屈起手指敲了敲墙面。
“既然你想玩兵变,那今天第一堂课,咱们就来讲讲兵变的天花板。”
“来,咱们好好拆解一下,你爹当年是怎么杀兄弑弟,踏着血泊坐上那把龙椅的。”
李承乾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疯狂地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你快闭嘴!孤不听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你不仅得听,还得给我一字一句地刻在脑子里!”
顾临渊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跨前一步,逼视着李承乾。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玄武门前,血流成河。”
“你以为你爹是靠带着一群护卫,在院子里瞎砍瞎练赢的吗?”
“错!那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
顾临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讲堂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李承乾被那股气势震慑,竟然真的忘记了捂耳朵,呆呆地看着墙上那三个字。
“兵变的第一步,叫情报渗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