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曼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把黑色包臀短裙的下摆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她的腰线纤细，肚脐圆润，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皮肤细腻得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看，偏过脸去盯着窗帘，脖子和耳朵红成一片。

赵二驴的目光在那片雪白的小腹上停了一下。

别胡思乱想！郑曼曼感觉到他的视线，又羞又急。

赵二驴应了一声，然后伸手覆了上去。

他掌心温热，贴上来的那一瞬郑曼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咬着唇不敢喘气，感觉到赵二驴的拇指在她肚脐周围按揉，力道不轻不重，画着圈往下推。从肚脐到小腹再到更下面一点的位置，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疼的那几个穴位上。

郑曼曼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可赵二驴手指的触感却格外清晰。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按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跟那些医生凉冰冰的手完全不一样。热乎乎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把那股淤堵的寒气往外推。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郑曼曼忽然感觉小腹里那股绞着的痛跟冰块融化了似的，一点一点散开了。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好点没？赵二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郑曼曼睁开眼，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刚才还翻搅得她想打滚的那种剧痛，居然在赵二驴手下这么几分钟就消下去了。

你……你这也太厉害了吧？郑曼曼猛地坐起来，浑然忘了自己短裙还撩着，一把抱住了赵二驴的脖子，一点都不疼了！你怎么做到的？！

赵二驴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鼻尖撞在她颈窝里，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混着一点酒气的味道。郑曼曼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柔软的形状清晰得很。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猛地松开手往后退，脸已经红透了。

赵二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郑曼曼的视线撞上他的目光，心里那根弦忽然崩断了。她其实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从坐到副驾驶的那一刻起，从问那句我好看还是清瑶好看起，她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是故意的，又不敢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可这会儿赵二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她觉得自己那点伪装全碎干净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赵二驴忽然凑近了。

郑曼曼后退，后背抵住了床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少自作多情，可赵二驴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郑曼曼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团白光。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下意识想要推开，手抵在赵二驴胸口上——可那点力气跟棉花似的，根本推不动分毫。赵二驴的吻不粗暴，可也不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碾着她的唇瓣往里探。

郑曼曼的呼吸全乱了。

她从没接过这样的吻。以前的男朋友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生怕冒犯了她。可赵二驴不一样，他强势得理所当然，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舌尖就顶开了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往里带。郑曼曼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抵在他胸口上攥紧了他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

你……她喘着气，在吻的间隙里挤出一句，你明明说不碰我的……你个骗子……

赵二驴停下来看着她。郑曼曼的嘴唇被他亲得水亮红肿，暗红色的口红洇开了大半，晕在唇角边沿，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她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又委屈又羞恼，可那目光里藏着的另一些东西赵二驴看得分明。

忍不住。赵二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他再次吻下来的时候郑曼曼没有躲。

后来的一切顺理成章。赵二驴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短裙的拉链被拉开时她咬着唇偏过脸去，栗色卷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