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夫妻的眼神太过真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让他实在没法再拒绝。况且周杏花贴在他手臂上的那股温热，还有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眸，确实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行吧。赵二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人，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唐军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双手都在发抖。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到处乱说。赵二驴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几分，要是传出去了，对你家名声不好，对我也不好。

唐军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了：二驴你放心！你唐叔我拿命担保，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他说完就站起身来，搓着手看了周杏花一眼，又看了赵二驴一眼，识趣得不行：那什么……杏花，你陪二驴兄弟好好喝几杯，我先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唐军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跳动的火苗和窗外蛐蛐的鸣叫声。周杏花低着头坐在赵二驴旁边，丰满的身子微微绷紧，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赵二驴看着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耳垂圆润，脖颈的皮肤细腻健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主动打破了沉默：杏花婶……

周杏花抬起眼看他，睫毛轻轻颤着，眼神里带着羞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咬了咬唇，伸手给赵二驴斟满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二驴，我敬你一杯。

酒杯递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赵二驴的手背。

赵二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股子热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周杏花胸口那片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碎花布料上，布料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

杏花婶，赵二驴的声音哑了几分，以后你和唐叔在村里有事，尽管找我。我赵二驴绝不是那种爽完了就跑的人。

周杏花的脸上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坐得这么近，更何况赵二驴比她小了二十几岁，这样的身份差距让她心里又羞又慌。

可想到自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唐家留个后，她深吸一口气，身子一软，靠在了赵二驴的肩膀上。

二驴……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以后……你多关照关照婶子。

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赵二驴那股子燥热再也压不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周杏花，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红扑扑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柔媚，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赵二驴一把搂紧了她的腰。

周杏花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赵二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周杏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像熟透了的果子。赵二驴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的曲线上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底下的丰腴和弹性。

周杏花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赵二驴的肩膀。

屋外的月光洒了一地，蛐蛐叫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