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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逃跑失败

作品:《 炮灰改命大佬非要以身相许》

她们吃完饭,为了以防万一,花秀莲还是让人把她们捆起来了。

石头抱着刀在她们门口睡着了,呼隆打的震天响。

“晚晚姐,我们怎么办,能逃出去吗?陆念安双手被反绑,无助的靠在苏令晚旁边。

“别怕,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你哥不是很厉害吗?他一定也在想办法找你,念安,坚强点,不管怎么样,先照顾好自己身体,到时候才有逃跑力气”。

苏令晚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她虽是这么劝说的,但是眼里闪过担忧。

花秀莲根本不是普通粗鄙、头脑简单的农村妇人,她心思缜密,防备心强,想从她手里跑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苏令晚知道,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她们真的被带到大山里,那真是插翅难飞了。

苏令晚悄悄转动手腕,感受着勒进皮肉的麻绳,指尖在身后默默试探绳结的纹路。

石头抱刀蜷缩在地,脑袋歪向一边,睡得十分沉,短时间内绝不会醒。

她缓缓挪动身子,后背对着陆念安,压低嗓音用气声叮嘱:“别出声,靠紧我,帮我挡着点动静。”

陆念安立刻绷紧身子,乖乖贴过来,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苏令晚指尖一点点摸索绳结,花秀莲心思缜密,绳扣打得紧实规整,寻常拉扯根本挣不开。她耐着性子,指甲顺着绳股的缝隙慢慢抠、挑,指尖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发木,也不敢有半分停顿。

试了许久,外层绳圈微微松动,可死结依旧牢牢锁着。她没有急躁,放缓动作,一下下耐心拆解。

“晚晚姐……”陆念安吓得心怦怦直跳,声音细若游丝。

“稳住。”苏令晚头也不回,语气沉稳,“现在就门口一个人,是唯一的机会。等我解开绳子,我们先悄悄摸到院门口,记住,脚步一定要轻。”

她余光瞥向窗户,木板钉得严严实实,缝隙窄得连手掌都伸不出去,根本没法从这里脱身。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木门。

又过了片刻,“嗤”的一声轻响,紧绷的麻绳终于松开大半。

苏令晚悄悄抽出手腕,手腕上已经勒出一圈深紫的红痕。她不敢耽搁,侧身转到陆念安身后,飞快替她解开束缚。

重获自由的瞬间,陆念安下意识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刚想喘气,就被苏令晚一把按住肩膀。

“嘘!”苏令晚比出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外。

石头还在酣睡,呼噜声震天,那刀就横在他腿边。苏令晚弯腰,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打量。主屋黑着灯,花秀莲和王良想必已经睡下,整个院子除了守门的石头,再看不到其他人影。

“跟着我,一步都别乱走。”

苏令晚拉起陆念安的手,掌心全是薄汗,“出门之后往回,不要回头。前方是山路,我们反方向跑!”

陆念安用力点头,紧紧攥住她的手,恐惧之余,也生出了几分求生的勇气。

苏令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虚掩的木门。

木门轴年久失修,轻微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好在石头睡得太沉,只是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呼噜声依旧没断。

趁着这间隙,苏令晚拉着陆念安,猫着腰快步往外挪。

脚下踩过院内的泥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眼看就要绕开守门的石头,奔出院门——

“谁?!”

一道冷喝骤然从主屋方向传来!

屋门“哐当”一声被拉开,花秀莲举着一盏煤油灯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亮她阴沉沉的脸。她根本就没有熟睡,一直都在提防!

地上的石头也被喊声惊醒,猛地弹起身,伸手就去抓腿边的柴刀,双目瞬间变得凶狠。

王良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她们面前,他一直没睡,就守在大门口。

逃跑的路,硬生生被堵死了。

被当场抓回,两人重新被推回偏房。王良快步上前,拿起麻绳重新捆缚,这一次下手比先前重了几分。

苏令晚试着暗中挣动,可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越是用力挣扎,绳结收得越紧,粗糙的绳身深深嵌进皮肉,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几番尝试下来,不仅没能挣脱,反倒让双臂被勒得发麻,连指尖都渐渐失了知觉。

她停下徒劳的动作,后背缓缓靠上冰冷的土墙,胸腔里郁着一股无力感,悄悄低低叹了口气。

真是天要亡我。

方才只差几步就能冲出院门,偏偏花秀莲根本就没睡,从头到尾都在暗处盯着。这个女人心思之深、防备之重,远超她的预想。今晚唯一的逃生机会,就这么彻底断送了。

一旁的陆念安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挨着她,牙齿轻轻打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经历过这一番波折,小姑娘眼里的惶恐更浓,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院外,石头握着柴刀站在门口,脸色难看,时不时往屋内瞪上两眼。花秀莲提着煤油灯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神情冷厉,再不见半分先前的假意温和。

“倒是我小看你们了,表面装得安分,背地里竟还敢想着逃跑。”

她上前两步,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里满是戾气,“我好心给你们饭吃,留你们一条活路,偏偏不知好歹。”

苏令晚敛去眼底的失落与不甘,重新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垂头丧气、认命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低落:“我们一时糊涂,脑子不清醒,再也不敢了。”

“不敢?”花秀莲冷笑一声,伸手扯了扯捆在她们身上的麻绳,感受着紧实的绳结,“现在说不敢晚了。我本想一路安稳送到地方,既然你们不安分,那就别怪我手段硬。”

她转头看向门外的石头,冷声吩咐:“把门锁死,今晚我亲自守着。明天一早准时上路,到了断岭村,有大山围着,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明白。”石头应声,转身搬来粗木杠,“哐当”一声将木门从外死死抵住。

煤油灯被放在门口的石墩上,摇曳的火光映着花秀莲冷硬的侧脸。她就坐在门边,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屋内两人,半点松懈都没有。

夜色愈发深沉,山间的风穿过门缝,冷意刺骨。

苏令晚闭了闭眼,手腕被勒得生疼,心底却并未彻底沉沦。

一次失败而已。

断岭村路途遥远,山路崎岖,一路上总会有新的机会。眼下只能暂且蛰伏,收起所有锋芒,继续伪装顺从,耐心等待下一个可以脱身的时机。

她侧过身,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瑟瑟发抖的陆念安,无声地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