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追着松赞干布砍了三天三夜,横跨整个青藏高原
作品:《 大唐:杀敌加点,李世民吓傻了》“跑?老子看你能跑多远。”
李炎把沾血的大手在马鞍上随意抹了两下。
双腿一夹马肚子。
乌骓马打了个响鼻。
蹄子踩过冻僵的碎肉,顺着雪地里的马蹄印追了出去。
风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淡。
全被干冷的雪花盖住了。
李炎把方天画戟横在身侧。
铁杆子压在玄色的衣服上,有点硌人。
他没去调理坐姿,就这么散漫地骑着马往前走。
前方十几里外。
松赞干布趴在马背上。
脸死死贴着马鬃。
马脖子上的汗水冻成了冰渣,扎着他的脸皮。
他不敢停。
两只手死死揪着缰绳,指关节冻得发紫。
天很快黑了。
高原上的风像号子一样吹。
刮在脸上像生锈的刀片拉肉。
松赞干布听到身下传来一声闷响。
那匹西域进贡的好马,肺管子直接跑炸了。
马嘴里喷出一大口带血的白沫。
扑通一声。
前腿跪倒在雪窝子里。
松赞干布被惯性甩了出去。
在雪地里滚了七八圈。
脑袋撞在一块冰疙瘩上,撞得晕头转向。
他爬起来,吐出一口带沙子的雪。
“马……给我马!”
他扯着漏风的嗓子吼。
旁边的亲卫赶紧跳下来。
把自己的战马牵过去。
亲卫的手冻僵了,缰绳递过去的时候没拿稳。
皮带子掉在雪地里。
松赞干布气急败坏,一脚踹在亲卫的大腿上。
“废物!你想害死我吗!”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
拿马鞭死命抽打。
马屁股上全是血印子。
那亲卫被留在雪地里,没马根本活不成。
松赞干布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往高原深处跑。
天亮了又黑。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风声变得沉闷。
这里是高原腹地。
换作平时,松赞干布从小在这里长大。
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但现在不一样。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精神崩到了极点,只要闭上眼,就是那把滴血的画戟。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高原反应,在这种极度恐慌和体力透支下。
毫无征兆地找上了这个吐蕃赞普。
他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几百斤的大石头。
吸进去的气根本不顶用。
肺里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呕——”
松赞干布身子一歪。
趴在马鞍边上剧烈干呕起来。
胃里早就空了,连口水都没有。
吐出来的全是发苦的黄绿胆汁。
酸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风一吹冻成了冰溜子。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
把脸上的皮都擦破了。
“赞普……歇会儿吧……”
旁边的护卫长嘴唇发青。
说话都不利索了。
“再跑……马都要死绝了……”
他看了看身后。
原本几百人的卫队,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个。
有的人掉队了,有的人连人带马摔下了冰崖。
连个响都没听见。
松赞干布喘着粗气。
双手死死抠着马鞍。
“不能停……他还在后面!”
他神经质地往后回头。
风雪里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就是觉得那个人就在后面。
李炎确实在后面。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
乌骓马是绝世神驹,加上系统的高原适应。
这点风雪对它来说连热身都不算。
李炎坐在马背上。
身上的气血平稳而浩瀚。
西楚霸王和李存孝的体质,让他完全隔绝了疲惫。
他甚至没有催马。
就是顺着那串越来越凌乱的马蹄印走。
距离一直保持在几里地左右。
他就是要让前面那头猎物,在绝望里自己把自己逼疯。
猫捉老鼠。
最好玩的不是一口咬断脖子。
而是看着老鼠在死胡同里拼命乱窜。
最后跑断了腿,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瘫在那等死。
第三天。
太阳照在雪山上,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松赞干布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
迎风流泪,眼角全是被风吹干的眼屎和血丝。
他现在连坐直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软趴趴地趴在马背上。
手里的马鞭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
他就拿拳头砸马脖子。
战马累得直打晃,每走一步都直喘粗气。
身边的护卫只剩下五个了。
大家一句话都不说,全凭本能在往前挪。
谁都知道停下就是个死。
后面那个黑色的影子。
这三天三夜,就像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每次他们以为甩掉了。
只要一回头。
就能看到地平线上那个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