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之从炼丹房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沿着山道不紧不慢地走着，心中盘算着今天从玉虚真人那炉废丹中捡到的十枚筑基丹废丹，加上之前收集的那些，又是一笔不小的进账。正想着，抬头看见自己小院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青衣长裙，乌发如瀑，月色下那道身影清丽得像一幅画。

林莺。

陈平之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加快脚步走过去，林莺也看到了他，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柔情。

“你怎么来了？”陈平之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

林莺歪着头看他，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当然欢迎。”陈平之打开院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等了多久了？”

“也没多久，”林莺走进院子，四下看了看，“你们这小院比我们缥缈峰那边还清静，挺好的。”

陈平之关好院门，领着林莺进了自己的房间。点上灯，暖黄色的光芒填满了屋子，映得林莺的脸庞柔美动人。

“吃了吗？”陈平之问。

林莺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着陈平之，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臂环住陈平之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吻来得突然，又热烈。

陈平之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林莺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扫在陈平之的脸颊上，痒痒的。

良久，唇分。

林莺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陈平之的下巴，轻声道：“平之，我筑基了。”

“我知道。”陈平之轻轻抚着她的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莺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爱意：“多亏了你给我的那枚筑基丹。没有它，我不知道还要在炼气期卡多久。你不知道，我服下那枚丹药的时候，那股灵力有多充沛，多纯净……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的丹药。”

陈平之笑了笑：“好用就行。”

“何止是好用？”林莺嗔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内门听到别人怎么说吗？他们说我是天才，说我修炼速度惊人。可我心里清楚，我哪是什么天才，都是因为你……”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又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陈平之的手在她腰间收紧，林莺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团被阳光晒透的棉被， 一股淡淡的幽香，说不出的好闻。

林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从陈平之的脖子滑到胸口，指尖轻轻颤抖着，解开了他衣袍的第一颗扣子。

陈平之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他一把将林莺打横抱起，林莺“啊”了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羞得耳朵都红了。

陈平之抱着她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他走回床边，将林莺轻轻放在床榻上。

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是进内门时新换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林莺躺在上面，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枕上，青衣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陈平之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林莺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炽热。

陈平之的手轻轻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青色长袍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林莺的呼吸一滞，脸颊绯红，睫毛轻轻颤动着，却没有阻止。

“平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夜风中的花瓣。

“嗯。”陈平之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林莺的身子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吟，像是被触动了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手抓紧了陈平之的衣袍，指节泛白。

衣袍一件件褪下，落在地上。

青色长袍，月白亵衣，一件一件，堆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两个交缠的影子。

林莺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温润的白玉。她的肌肤细腻光滑，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陈平之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际，林莺的身子随着他的手指轻轻颤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呢喃。

“平之……轻点……”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陈平之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吞没。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莺的手臂紧紧环着陈平之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