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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拳打爆!

作品:《 谁说冒险者不能看广告复活的?》

深夜。

小小圆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在法尔兰斯的上空。

小小的胶囊旅馆内,蒂娅歌横竖睡不着,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自己完勾八犊子了。

什么叫做能够帮忙的只有金金小姐?

她人已经死了啊!

这世界上就没有别的亡灵法师了吗?!

欸,还真没有!

起码在法尔兰斯里,除了金金之外大概率找不出第二个亡灵法师了。

根据菲缇娅介绍,亡灵法师是一种特殊的职业。

它不看对于魔法的掌握程度如何、对于知识的精通程度如何,它只看重一件事,那就是“三重试炼”。

据说每个亡灵法师都需要经历神秘的“三重试炼”,方才能真正成为亡灵法师,否则即便是精通各类元素魔法的大魔导师也完全无法踏入这个禁忌的领域之门。

这么讲可能有些绕。

换种说法。

相亲的时候你问酒吧舞毕业的女方喜欢什么目前在做什么工作,她说她正在家里全力备考事业编,爱好是烘焙旅游和瑜伽。

所以从这能看出来,正在考和已经考上完全是两种概念,就像小处男再怎么抱着买回家的半身娃娃使劲运作锻炼本领,也是无法摆脱处男这个称号的。

只有正式踏入那个大门,奇妙的亡灵魔法才会对踏入大门之人敞开怀抱,不然连窥探其中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菲缇娅还不知道金金小姐已经死掉了这件事。

但是蒂娅歌自己却相当清楚,毕竟金金那七扭八拐的尸体都是她和华真装麻袋扔人家门口的。顺便一提回来的路上华真还有点不死心,掐人中、心肺复苏啥的都试过了,但还是没用。

蒂娅歌看得出来金金小姐已经死得透透的。

她没有阻止华真,因为她觉得华真或多或少可能有点恋尸劈。

明明用眼睛就能观察出这个女人的钢门都松弛了,华真却还是想要尝试救活对方,很显然这byd男的心里藏着别的小九九。

可既然是兄弟的爱好,那就满足他吧。

反正金金她自己都没开口反对呢。

但话又说回来……

还有不到七天的时间,蒂娅歌自己也会变成一具尸体……哦不对,自爆的话就连尸体都不会留下,可以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蒂娅歌感觉此生已经了无意义。

常言道,人不可能同时拥有活着以及对活着的感受。

她已经深切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拥有时停这种BUG级别的能力,本以为可以一路高歌走向社会的巅峰,成为法尔兰斯的传奇,坐拥千万身家带着老爹享尽这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但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坠机了?

剧本不对吧?

蒂娅歌趴在窗前,忽然有点想对月当歌。

她哼起了华真唱的那首“烟花易冷”的调调,哼着哼着想到了弗洛教授说过的话。

“这是好事儿啊。”

“妈呀,多好的事儿啊。”

“享福啦。”

这下……也只能去找那个弗洛教授了吧?

想办法避开诅咒,然后就可以离开法尔兰斯这个繁华的大都市,回去和老爹一起过隐居的田园生活了,隐居是必要的,不然可能会被讨债的追上门来。

不过,能陪陪老爹也挺不错的。

那华真呢?

蒂娅歌扭头看向那张狭小的单人床。

华真正在上面熟睡,那张清秀的脸庞被月色照亮了半边,睫毛仿佛历历可数。

这家伙如果平常显得不那么贪财不那么压抑的话,其实还蛮帅的。

蒂娅歌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她在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理解华真了。

人们总说人生贵在体验。

像他们做冒险者这行的,风险和机遇并存。

或许今天刚发了一笔横财,明天可能就会被魔物给吃掉。

长期下来,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大部分冒险者很容易就变成那种稍微有点钱就会花费在各种莫名其妙用于享乐的地方,像是对未来无所吊谓的月光族今朝有酒今朝醉。

想来华真也是一样的。

这家伙既不会魔法,也没有固有技能。

纯粹就是靠着一把短剑和几个蹦蹦炸弹做委托,感觉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魔物就会被吊起来打,然后被做成刺身吃掉。

或许他是觉得说不定哪天就会死掉,所以想尽早摆脱处男的身份吧?

毕竟连女人也没有体验过,未免也太悲惨了。

“喂,”蒂娅歌摇了摇华真的肩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话说,你要不要看?”

“我是不是很仗义啊,还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跪下叫爹?”

委实说,蒂娅歌自己其实也没有过那种经验。

她觉得既然当冒险者没戏了,留在打工也挣不了什么钱,每个月大概只够维持自己生活的开销,还不如带着华真和卡露拉一起回去。

她知道华真的臂力还蛮强的,说不定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把华真拴在身边,总好过这家伙从此以后一蹶不振,说不定还能避免他投奔玛尔达从而走向无法挽回的道路。

蒂娅歌并不是嫉妒华真可以一个月拿到七万索拉的包养费。

只是因为那个叫玛尔达的女人给蒂娅歌的感觉很不对劲。

不知为何,蒂娅歌能从玛尔达小姐的身上感受到和自己那个该死的老妈一模一样的气息。

也就是说……那家伙大概率是洛诺斯人!

这样的话,华真就惨了。

以洛诺斯人的尿性,华真绝对会被玩腻了之后一脚踹开,连带着身上的存款也都被洗劫一空,保不准还会落下终身残疾……

这,就是洛诺斯女人!

听到蒂娅歌的话语,睡梦中的华真发出了不安的呓语。

华真眉头紧锁,面露恐惧之色,连连摇头,像是做了什么巨恐怖的噩梦一般。

“在说什么啊……?”蒂娅歌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