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黎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雾蒙蒙的。

看着像起了夏日的早雾。

卧室厚重的飘窗缝隙里漏进一点灰蓝色的光。

隐隐绰绰。

昨晚江鹤年给她涂了孕妇妊娠油。

把她给涂瞌睡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醒来，窗外快天亮了。

温黎抬手隔着睡衣布料摸摸孕肚，上面还有一点妊娠油没有吸收干净的滑润。

“黎黎，醒了？”温黎悄咪咪摸摸自己地孕肚的时候，江鹤年睁开眼，眼底深浓又温柔，他也醒来了。

“嗯。”温黎抽回手，眨巴眨巴眼睛看他：“昨晚我是不是提前睡着了？”

江鹤年点头：“嗯。”

顿了顿，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还早，再睡会儿？”

温黎往他怀里钻钻：“睡不着啦。”

“想起来。”

“刚才摸了下肚子，还有点油没吸收。”

江鹤年闻言，腾出手，顺势撩起她的睡裙，去摸她的孕肚。

他手心温度比她高。

一贴上来。

烫的惊人，就跟烧红的烙铁，印在温黎肚子上。

温黎颤栗又瑟缩了下，声音软的抽气：“唔，你手好烫。”

“没办法男人体温高。”江鹤年看她脸红羞羞，有点怪可爱，低头又凑过来亲了下她额头，亲完，说：“是还有点油。”

“我帮你擦干净。”

江鹤年继续摸了摸，坐起来，顺势又把温黎捞起来。

抱在怀里。

下床，抱她去浴室。

到了明亮的浴室，江鹤年温宠地将人放到大理石上，刚放下去，突然想到什么。

他马上去拿了一块厚实的干净毛巾。

对半折叠。

让温黎坐在毛巾上。

大理石的洗手池台面很冷，对孕妇不友好。

江鹤年太细心，温黎重新坐到毛巾上，顿时朝他笑起来。

她一笑，明晃晃的夺目。

像窗外摇曳的芙蓉花。

惹得江鹤年眼底一晃，他抬手轻轻捏捏她下巴说：“睡了一夜，心情应该好多了吧？”

温黎嗯：“昨天，其实就好多了。”

蒋方婷的事，她不会放心上。

江鹤年眸色笑笑，又宠溺捏了下她下巴。

先给她刷牙洗脸，帮温黎洗漱结束，他自己再洗漱。

洗漱完毕，他又去拿热毛巾帮她擦孕肚上残留的妊娠油，一顿忙活，温黎都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等他拿了热毛巾。

她伸手说：“毛巾给我吧。”

“我自己来。”

江鹤年按住她的手，忽然倾身就朝她身边逼近，高大的身体一瞬倾斜，差点撞上温黎柔软的身体，但他控制了距离。

免得弄到她孕肚。

就只是贴近她几分，目光深邃带着眷色，“黎黎，难得让我这个老公表现一下，怎么还不给我机会？”

“没有。”温黎睫毛颤颤，因为他太过近距离靠近，男人唇内薄荷漱口水的清新气息混着他灼热的温度扑到她脸上。

有点烫烫又有点酥麻。

温黎心口莫名软了，连带手也软了，声音低低细细：“你都伺候我洗漱了。”

“再来伺候我，我多不好意思呀？”

“这个算什么？”江鹤年笑了，他没觉得有什么。

趁着温黎害羞分神间，男人已经迫不及待轻轻撩起她粉色的吊带睡裙。

这条睡裙的长度在膝盖边。

男人修长的手指拽着轻软的布料往上蹭。

指尖混着布料的剐蹭。

摩擦过温黎的腿侧皮肤，像蚂蚁爬过。

很酥麻。

温黎不受控地呼吸一顿，脸更红了，细软的手指一下抓着男人精瘦的手臂，咬着唇声音软得能揉出蜜：“江鹤年。”

江鹤年已经把她的睡裙推到了她腰间。

眼底，春色无遮拦。

江鹤年黑眸暗了暗，嗓音滚滚带着哑色：“嗯？老婆？”

“别害羞，我只是给你擦掉肚子上残留的妊娠油。”

温黎确实有点害羞，害，可能现在怀着孕。

她还有点放不开。

要是生完。

或许就放开了。

他这样撩拨，她不会那么害羞。

“我知道。”温黎没说什么呢！她只是有点觉得他指尖碰过的地方，有点麻麻的。

“一会就好。”江鹤年看她一眼，垂眸，拿着热毛巾开始在她孕肚帮她耐心擦干净昨晚没有渗透吸收的妊娠油残留。

有些热度的毛巾随着他的手指在她孕肚上轻轻擦拭。

热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