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中骏集团会客室。

温黎和项目组的三个同事一起坐在那边瞪着集团的负责人跟他们谈合作。

等待的时候，温黎的手机响了，是江鹤年发来的鼓励短信：【温秘书，加油！】

温黎看着他鼓励的文字，心口莫名有点暖。

低头快速回：【江总，我不会让你失望。】

江鹤年收到，唇角带笑，先和林源在中骏的总裁办和他们董事长喝茶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黎他们等了五分钟。

中骏艺术项目负责人终于进来了。

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温黎第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和贪婪，太漂亮了，不过到底是要谈合作。

负责人很快收起眼底的那抹惊艳，笑盈盈带着他的团队和温黎一起谈判，对接。

温黎从小对艺术很敏锐，一开始谈判的时候。

对方对她这么年轻的女秘书来做这个项目还保持怀疑态度。

不过等她从容又很有自己见解地讲述了这次艺术合作的前景和发展。

那些对她有怀疑态度的人全部闭嘴了。

一上午精彩的演讲，双方谈的很融洽，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项目组的人开始和对方敲定合作细节。

温黎趁着这个空隙起身去卫生间洗个手，她刚才还是有点紧张的。

所以手心都是汗，黏糊糊。

她需要洗一下手。

等她去了走廊的公共卫生间，进入女厕打开水龙头洗手，有人从外面走过来了。

听脚步声像两个人。

温黎一开始也没在意。

直到那两个站着外面的洗手池一边抽烟一边小声说：“利润点偷偷改多了一位数，到时候查下来，我们会不会被开除？”

“你怕什么？不是有对方那个女秘书顶着吗？”另一个人小声说。

听到提及她的名字。

温黎瞬间拿出手机走到卫生间门口边，打开录音。

那两个人应该知道这个点，没人在卫生间，所以就站着洗手池角落小声议论着：“不行，我有点怕。”

“万一被他们核对出来，我们偷偷贪了三千万，肯定要死的。”

“贪生怕死是发不了财，这个项目投资额是十五个亿，我们只是扣了里面三千万，没人会发现。”

“到时候艺术项目落地，我们拿一些东西平账就好了。”

“再说了，这个项目是对方集团女秘书负责，你说，一个秘书接项目，谁能信得过？出事了，也好推在她身上。”

这人说的头头是道。

对方似乎默许了。

“行了，别抽了，赶紧回去。”两人抽了一半烟，怕有人过来，赶紧掐灭烟蒂，一前一后离开。

等他们走了，温黎关了录音，从女厕内走出来。

幸好，她刚才偷偷出来洗手，也没跟谁说。

不然也不会听到这样一出。

温黎把录音保存好，直接转发给了江鹤年：【江鹤年，项目要签约了，但我录到了这些事。】

发完，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从容回会客室。

此时会客室内热闹的不行，毕竟项目谈成了，就差签约了。

温黎推门进来，江氏项目组的一个女孩子见到她，马上拉着她的手臂说：“温秘书，你去哪了？”

温黎：“我去外面透透气。”

“合同都检查了吗？”

小姑娘点头：“嗯，检查好啦，没问题的，就等确定好最终签约的日子，江总和他们董事长签字。”

温黎轻轻嗯一声：“合同你先别动，江总马上来。”

江鹤年刚才回她信息了，他在集团顶楼总裁办。

马上下来。

小姑娘惊讶：“江总这么快来了？”

“我以为签约要改时间再定呢！”

“嗯。”温黎朝着会客室看一眼，也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谁？

就在温黎找寻的时候，江鹤年和中骏的老总一起进来了。